“是因为伤口吗?”
韦斯莱夫人咬了下嘴唇,忧虑的神色又浮现出来。
“即便是受伤也不应该用这种颐气指使的态度对朋友。”
韦斯莱先生仍然看着小儿子,“这一路上需要你们互相包容,齐心协力,而不是吵架和挑理。”
“我们都太饿了。”
哈利打了个圆场,顺便把罗恩拽回了座位,“再加上魂器,可能它不止会影响我,也会影响周围的人吧,所以大家脾气都有些不好。”
“那我真希望快点把它销毁掉。”
罗恩小声说。
【很讨巧嘛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——”
“对了!”
赫敏一拍额头,叫了起来,两人都惊讶地沉默了,“哈利,给我那个挂坠盒!快,”
见他没有反应,她朝他打着响指,急躁地说,“那个魂器,哈利,你还戴着它呢!”
】
“天哪!”
唐克斯发出一声欢呼,“你真聪明!赫敏!”
“可能是因为那些魂器的书。”
赫敏笑了笑。
“这下好啦,互相理解一点,不要吵架嘛。”
唐克斯拍拍胸口。
【她伸出双手,哈利把金链子从脑袋上脱下来。那玩意儿一离开他的皮肤,哈利立刻感到了自由和出奇的轻松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已被冷汗黏湿,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。
“好些了吗?”
赫敏问。
“嗯,好多了!”
】
哈利听到小天狼星长舒一口气,也看到韦斯莱夫人在揉胸口,可他并没有觉得轻松,不止是因为魂器还没有被毁掉,还有刚才突然袭来的某种预感,横亘在他们中间,导致坏情绪的元素似乎并不仅仅是那枚魂片。罗恩刚才指责的句子让他觉得陌生,哈利希望只是饥饿与伤口带来的短暂影响,并暗自祈祷几段之后他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
【“哈利,”
她在他面前蹲下来,用令他联想想探望危重病人的语气说,“你没有被附身吧?”
“什么?没有!”
他辩白道,“我戴着它时做过的事情我都记得,如果被附身了,我是不会记得的,对不对?金妮告诉我说,有些时候她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】
“什么时候?”
金斯莱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,“那小姑娘告诉过你被附身时的感受?”
哈利点点头,“韦斯莱先生被蛇咬伤那次,我一度觉得自己被附身了,想要离开,金妮告诉我附身会让记忆中存在大段的空白,甚至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”
“原来从那个时候你就有自作主张的意头了。”
赫敏一副翻旧账的架势,“你从没有告诉我们你那会想要离开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哈利刚开口就发觉自己没什么反驳的余地,“好吧,我检讨。”
“这会儿可别再背着包搞出走了。”
弗雷德打趣道。
“走不了,他们的全部家当都在赫敏的小包里呢。”
乔治无情捅刀。
【“唔,”
赫敏低头看着那个沉甸甸的挂坠盒,“也许我们不应该戴着它,可以把它留在帐篷里。”
“我们不能把魂器随便乱放,”
哈利坚决地说,“要是弄丢了,要是被偷走——”
“哦,好吧,好吧,”
赫敏说着,把它挂到自己脖子上,塞进衬衫领子里,“但我们要轮流戴它,谁都不要戴得太久。”
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