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揪住了罗恩,“是她!”
罗恩庆幸她没加上“你老婆”
之类的形容词。也是这惊呼的功夫,空间在一分钟内变成了一间法庭。
双胞胎忙慌慌地左顾右盼,在确认没有摄魂怪身影后松了口气。可尽管如此,身处其中仍旧有着浓浓的压抑和不适感。
【这不是上次以滥用魔法为由审讯他的那个法庭,虽然天花板一样高,但比那间小得多,有一种在深深的井底那样的恐怖感。
这里有更多的摄魂怪,寒气笼罩了整个房间。它们像没有面孔的哨兵,站在离高高的审讯台最远的角落里。台上栏杆后面坐着乌姆里奇,一边是亚克斯利,另一边是脸色像卡特莫尔太太一样苍白的赫敏。一只银亮的长毛大猫的高台底部踱来踱去,哈利意识到它是用来在那里保护起诉人的,不让他们感受到摄魂怪所散发出来的绝望。绝望是让被告而不是让审讯者感受的。】
“令人作呕的恶趣味。”
小天狼星低声咒骂着。
“她是最应该加入食死徒的。”
弗雷德抱着手臂,挑高的穹顶和幽暗的审判台让他觉得浑身冷嗖嗖的,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“赫敏在这!”
罗恩可能只捕捉到了这一个信息。
【“坐下。”
乌姆里奇用她那甜腻的声音说。
卡特莫尔太太蹒跚地走到台下中央那张孤零零的椅子旁。她刚坐下,扶手中便丁丁当当地甩出锁链把她固定在那儿了。】
哈利皱了下眉,“我以为那个链条可以自主判断坐上去的人是否有罪。”
斜对面的方向传来冷笑,哈利不用抬头都知道是斯内普。
“多么阳光幼稚的想法。”
魔药教授开口道。
“因为我受审时他并没有捆住我。”
哈利对那不和谐声音充耳不闻,“还有卢多。巴格曼,我在……呃,曾经了解过他受审。”
他说到一半想起来那段经历属于偷窥,于是含糊带过了。
“链条是不会有自主意识的。”
赫敏抬起头,“也许只是有人在操控它而已,或者那上面附着了简单评判的魔法。”
“说来也巧,我曾经和你有过类似的想法,哈利。”
邓布利多冲男孩眨眨眼,“我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康奈利这个问题,结果他也没给我合理的答案,所以,这至今是我的一个谜题。”
“得了吧,最简单的解释,那玩意是听命于掌权者的。”
穆迪无情泼冷水,“如果一段链子能分辨有罪无罪,还要法庭干什么?”
【“你是玛丽·伊丽莎白·卡特莫尔?”
乌姆里奇问。卡特莫尔太太颤巍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魔法维修保养处雷吉纳尔德·卡特莫尔的妻子?”
卡特莫尔太太哭了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儿,他本来应该在这儿陪我的!”
】
“哦,别这样。”
罗恩又揉了几下胃,“我好内疚。”
“不知者无罪。”
卢平试图宽慰。
“其实你们能做到的要比真正的卡特莫尔多。”
小天狼星说,“至少结合现在的情况,多一个人陪同等待根本毫无用处。”
哈利猜小天狼星很可能和自己想到了一块,只是碍于现状没说出来。
【乌姆里奇不予理睬。“梅齐、埃莉和阿尔弗雷德·卡特莫尔的母亲?”
卡特莫尔太太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他们很害怕,担心我可能回不去了——”
“行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