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狼星放下了酒杯,雷古勒斯这才发现里面既没有酒也没有水,完全是一个空杯子,“想想餐桌旁那几把椅子,有的都是我岁数的二倍了,还有窗帘,你想象不到里面藏着多少神奇的魔法生物,我敢发誓那宅子往上数五十年都没那么热闹过,我只是为了自在点生活而做出了一点取舍。”
“而且你的房间绝对没动。”
小天狼星给自己拣了两块牛排,“我只是进去参观过那么两次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,请不要再重复了。”
雷古勒斯咬牙切齿地说。
“想开点,你如果想要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,那哈利他们可能还得进去呢。”
小天狼星半开玩笑,这么一比,我进去参观可就不算什么了。
“谢谢,”
雷古勒斯深吸一口气,“您可真会安慰人。”
今天的午餐时间结束的比往常要早,大家都期待着后面的内容,不管是三个孩子的安危还是魂器的下落都牵动着他们的心。所以也就难怪老傲罗在准备组织起下午阅读时,发现桌旁少了两个人会如此火大了。
“斯内普和马尔福家的小子?”
穆迪敲了敲桌面,“他们去哪了?”
哈利罗恩和赫敏整齐划一地摇头,雷古勒斯表示,“德拉科回房间休息了。”
“我去叫他们过来好了。”
邓布利多微笑着起身,可还没等迈步就听到一声门响,斯内普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。
“来晚了。”
他略一点头,语气中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。
在他之后,德拉科也出来了,他沉默着走回自己的座位,脑袋上的金发乱糟糟地支棱着。
“人齐了。”
金斯莱话音刚落,那本书就砸到了罗恩跟前,随之而来的,还有空间形态的又一次改变。
“格里莫!”
这次还未等房间定型,罗恩就先一步认出了这场景,“我们应该是在客厅。”
“说明你们昨天就睡在这里。”
弗雷德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雷古勒斯饶有兴致地看着房间里每一处的变化,厚重的地毯,黄绿色天鹅绒窗帘,深褐色的沙发,外表上看已有些年头的储物柜和写字台,还有那张挂毯,他还记得小天狼星十六岁被除名的那晚他站在那,看了那个焦褐色的小洞很久很久……真是奇怪,明明不久前的自己还经常在傍晚的时候坐在这里,可现在看去,只觉得熟悉又陌生。
“这可比我们第一次来这时候干净多了。”
赫敏这样说道。的确,房间里的地毯展露出了原本的颜色,窗帘也不再嗡嗡作响,可也许是太久没有住过人,整个房间看起来依旧透着陈腐感。
“参观够了没有!”
穆迪又开始不耐烦,“第一次来吗?可以开始了吧!”
罗恩连忙去翻书页,手忙脚乱中,哈利甚至听到了书页扯破的声音。
“克利切的故事。”
小天狼星浑身一震,他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标题之后会讲述什么样的内容,那是他在几天前无比渴望触及到的真相,可在雷古勒斯坦言过后的今天,他只觉得阵阵恐慌涌向了四肢百骸。克利切会是他的同行人,他也许看到了雷古勒斯死去的全过程……
小天狼星并不是唯一一个意识到这一点的,穆迪和金斯莱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,卢平有些担心地朝他们两个看过来,邓布利多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。
“会是魂器吗?”
罗恩转头看哈利,“我们这么快就知道r。a。b是谁了!”
“说明你们进度神速。”
弗雷德兴致高昂,“真是不错的开端。”
雷古勒斯此刻颇有些喜忧参半,喜的是真正的魂器终于被循到了踪迹,忧的是他不确定克利切口中完整的故事会是怎样的,他们又是在怎样一种情况下获知真相。小天狼星神色的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睛,他隐隐觉得,这不会是很愉快的章节。
【哈利第二天清晨醒来,裹着睡袋躺在客厅地板上。厚厚的窗帘间漏出一线天空,像冲淡的蓝墨水一般凉爽清澈,是那种介于夜晚与黎明之间的颜色。周围静悄悄的,只听到罗恩和赫敏缓慢深长的呼吸。哈利望着他们投在他身边地板上的影子。罗恩昨晚一时大显绅士风度,坚持让赫敏睡在沙发垫子上,所以她的侧影比罗恩的高,她的胳膊弯着搭在地板上,手指距离罗恩的只有几英寸。哈利猜测他们或许是手拉手睡着的,这想法让他感到莫名的孤独。】
“挺孤独的。”
乔治故作严肃地点头,但哈利还是看清了他因为憋笑而颤抖的嘴角,“我完全理解你。”
“你让罗恩也拉着你嘛。”
弗雷德又在旁边出损招,“三个人手拉手,心连心才睡得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