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卢修斯·马尔福不由自主地动弹了一下,刹那间,他似乎指望伏地魔能拿自己的魔杖换他的那根。伏地魔注意到了他的表现,恶毒地睁大了眼睛。
「把我的魔杖给你,卢修斯?我的魔杖?」
有几个人发出窃笑。
「我给了你自由,卢修斯,这对你来说还不够吗?像我注意到,你和你的家人最近好像不太高兴……待在你家里,有什么让你们不愉快的吗,卢修斯?」
「没有——没有,主人!」
「全是撒谎,卢修斯……」】
德拉科现在抖得像个坏掉的马达发动机,“他会……他会……”
大半天都没能说出个完整字符。
哈利看向麦格教授,发现这位精干的女巫神色上写着厌恶。
“他暂时不会把卢修斯怎么样。”
雷古勒斯小声说,“马尔福家对于他还有利用价值。”
【他冷酷的嘴已经不动了,但低低的嘶嘶声似乎还在响着。这声音越来越大,一两个巫师忍不住打了个寒战,只听见桌子底下的地板上有个笨重的东西在爬。
巨蛇探出身,慢慢爬上伏地魔的椅子。它越攀越高,似乎永无止境,然后把身子搭在伏地魔的肩膀上。它的身体和人的大腿一样粗,眼睛一眨不眨,瞳孔垂直着。伏地魔用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巨蛇,眼睛仍然望着卢修斯·马尔福。】
“是那条蛇!”
哈利惊呼出声,这场景真是诡异又可怖,也就难怪德拉科这会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。
“他的确一直与那东西形影不离。”
穆迪下了这样的结论,“如果那蛇真的是魂器,杀死它会是非常棘手的任务。”
他转头望向邓布利多,却发现这位老朋友目光定定地看着某个地方,神情严肃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【「为什么马尔福一家对他们的境况表现得这么不高兴呢?这么多年来,他们不是一直口口声声地宣称希望我复出,希望我东山再起吗?」
「那是当然,主人,」卢修斯·马尔福说道。他用颤抖的手擦去嘴唇上边的汗,「我们确实是这样——现在也是。」
在马尔福左边,他的妻子纳西莎古怪而僵硬地点了点头,眼睛躲避着伏地魔和那条蛇。他的右边是他儿子德拉科,刚才一直盯着长桌上方那具毫无生气的人体,此刻迅速扫了一眼伏地魔,又赶紧移开目光,不敢跟他对视。】
“伏地魔好像对你们家的忠诚度颇有微词。”
弗雷德毫不留情地说道,“也对,明眼人都看得出你们墙头草的本质,先前仗着他的旗号作威作福,没想到有被反噬的一天吧。”
德拉科现在说不出什么来,实际上他也没有理由反驳这些话,不管是他父亲还是他自己都几乎要认为伏地魔死得透透的,在那种背景下,转变立场自然成了顺应趋势的选择,而又在此时此刻成了刺向他们的刀子。
【主人,」说话的是坐在桌子中间的一个黑皮肤女人,她激动得声音发紧,「您待在我们家里是我们的荣幸。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。」
贝拉特里克斯坐在她妹妹旁边。她黑头发,肿眼泡,模样不像她妹妹,举止神情也完全不同。纳西莎僵硬地坐在那里,面无表情,贝拉特里克斯则朝伏地魔探过身子,似乎用语言还不能表达她渴望与他接近的意愿。
「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。」伏地魔学着她的话,把脑袋微微偏向一边,打量着贝拉特里克斯,「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可是意义非凡哪,贝拉特里克斯。」
贝拉特里克斯顿时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盈满喜悦的泪水。
「主人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!」】
小天狼星率先发出了响亮的干呕声,“听他们俩的对话可以被列为精神折磨之一,简直是酷刑。”
“伏地魔可不见得吃她这套。”
金斯莱露出讽刺的笑容,“贝拉的这种狂热充其量只是给了他充分利用她的机会。”
“与正常人不同的是,贝拉不在乎那个。”
小天狼星脸上浮现冷笑,“她巴不得被伏地魔利用,这种疯狂程度已经可以和伏地魔对长生的向往一较高下。”
麦格教授干咳一声,“接下来的话可能对莱姆斯和唐克斯有些不利。”
她担忧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【「没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了……跟我听说的你们家这星期发生的那件喜事相比呢?」
贝拉特里克斯呆呆地望着他,嘴唇微微张着,似乎被弄糊涂了。
「我不明白您的意思,主人。」
「我说的是你的外甥女,贝拉特里克斯。也是你们的外甥女,卢修斯和纳西莎。她刚刚嫁给了狼人莱姆斯·卢平。你们肯定骄傲得很吧?」
桌子周围爆发出一片讥笑声。许多人探身向前,互相交换着愉快的目光,有几个还用拳头擂起了桌子。巨蛇不喜欢这样的骚动,气呼呼地张大嘴巴,发出嘶嘶的声音。可是食死徒们没有听见,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一家受到羞辱,令他们太开心了。贝拉特里克斯刚才还幸福得满脸通红,可此刻脸上红一块、白一块的,难看极了。】
“我们已经结婚了!”
与书中的讥笑声完全相反,书外的唐克斯一把拉住卢平的手高高举向半空,伴随着一众祝贺的声音。
“太棒了!”
赫敏满脸喜色。
“恭喜!”
韦斯莱先生笑容灿烂。
“怎么办得那么早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