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在旁边冷笑了一声,“她的天目甚至没办法看穿马尔福的企图。”
“她要是真的对哈利说出来了才有古怪,”
罗恩跟着帮腔,“那说明她八成是编的。”
【「没错,」哈利连忙说,他已经太多次地听说特里劳妮教授的天目了,「那个声音回答说是谁了吗?」
「不,没有,」她说道,「一切变得漆黑,接着我就知道我头朝前被扔了出来!」
「你没有看到这事是怎么发生的?」哈利忍不住问道。
「我没看到,我刚才说了,当时一片漆黑——」她停住话,怀疑地瞪着他。】
“头朝前……”
罗恩看着正读着书的德拉科,“你还真是让我‘刮目相看’。”
德拉科假装自己没听见。
【「我认为你最好告诉邓布利多教授,」哈利说,「应当让他知道马尔福在庆祝——我是说,那个把你从屋里扔出来的人。」
令他惊讶的是,特里劳妮教授听到这个建议后挺直了身体,一副很傲慢的样子。】
“西比尔可能,不太会愿意见到我,”
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,“尤其在我驳回了她赶走费伦泽的建议后。”
“自己能力不行还要阻止更好的老师教课,”
赫敏嘟嘟囔囔,“还真是难以理喻。”
【「校长暗示过希望我最好少去拜访他,」她冷淡地说,「我不会死乞白赖地缠着不尊重我的人。如果邓布利多决定不理会纸牌的警示——」
她那瘦骨嶙峋的手突然一把抓住了哈利的手腕。
「一次又一次,无论我怎么摆——」
她戏剧性地从层层披肩下拿出一张纸牌。
「——闪电击中的塔楼,」她喃喃道,「灾难,不幸,越来越近……」】
邓布利多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,而几个孩子显然都没把这位三脚猫占卜教授的预言当回事。
“我怀疑她的纸牌怎么摆都是灾难。”
弗雷德将双臂交叠在脑后。
“她那副扑克就没有好事。”
乔治咧着嘴笑。
“有时候还是有的,她去年预言了哈利会有十二个小孩。”
罗恩忍着笑。
“那是为了对抗乌姆里奇。”
哈利赶紧反驳。
“啊呦,我现在要好好思考金妮和你的事了,”
弗雷德伸出食指左右摇着,“我可不想她嫁给你后不喘气似地生一堆孩子。”
“根本没影的事,都是特里劳妮瞎编的!”
哈利据理力争。
“弗雷德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韦斯莱先生笑着说道。
【「没错,」哈利又说,「嗯……我还是认为你应该告诉邓布利多,关于这个声音,后来的漆黑一片,以及你被扔出有求必应屋……」
「你这么认为?」特里劳妮教授似乎考虑了一会儿,但是哈利看得出来,她喜欢再讲述一遍她这段小小的历险。
「我正要去见他,」哈利说,「我和他约好的,我们可以一同去。」
「哦,那好吧。」特里劳妮教授笑着说。她弯下腰,抱起她的雪利酒瓶,随手扔进了旁边壁龛上一个蓝白色大花瓶里。
「我真怀念你在班上的时光,哈利,」当他们一起往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走去时,她深情地说道,「你从来不是一个好的预言家……但你是一个很理想的对象……」】
“恐怕是一个好的预言倒霉对象。”
罗恩小声说,哈利深以为然。
【哈利没有回答,他一直不愿意成为特里劳妮教授连续预测厄运的对象。
「我担心,」她接着道,「那匹老马——对不起,是马人——对纸牌占卜一窍不通。我问过他——预言家之间的对话——难道他没有感觉到灾难来临前那隐隐的振动吗?但他似乎觉得我很滑稽。对,是滑稽!」
她的声音歇斯底里地提高了很多,尽管瓶子已经在身后很远的地方,哈利突然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雪利酒的气味。】
“费伦泽没有直接反驳她算不错的了。”
罗恩冷哼一声。
【「那匹马大概听别人说过我没有继承我曾曾祖母的天赋。这些谣言已经由嫉妒的人传播好几年了。哈利,你知道我对这些人是怎么说的吗?如果我没有向邓布利多证明我的能力,他会让我在这所优秀的学校里教书,这些年来会对我如此信任吗?」
哈利嘟囔了一声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