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计划如常,我会在一两个月后前往冈特老宅找到那枚戒指,并用我的方法毁掉它,”
邓布利多抿了口茶水,“不过很显然,出于某些原因,我现在还没能实施这一步。”
“为了你完好的右手,你最好永远别实施到这一步。”
穆迪阴恻恻地说。
“假设这个计划顺利实施,您要怎么毁掉戒指呢?”
金斯莱问道。
“陈列在校长室里的格兰芬多宝剑,”
邓布利多说,“妖精的剑刃可以吸收一切附能强化它的东西,里德尔的日记毁于蛇怪的毒液,而哈利曾拿着剑穿透密室蛇怪的头颅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金斯莱难得表现得这么激动,“这完全可行!先生,蛇怪的毒液加上妖精的剑刃,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无往不利。”
穆迪沉默了一会,或许是思考了一番这种方法,“目前来看可以一试,希望霍格沃茨的宝剑能一直好好待在校长室。”
“还有魂器的地点,”
金斯莱沉吟着,“这也是个棘手的问题。”
“关于这个,我有了些新想法,”
邓布利多难得主动透露,“还记得哈利藏书的那个屋子吗?我依稀记得曾提到一个冠冕,我倒是对此挺感兴趣的。”
“您是说——”
金斯莱直起身体。
穆迪突然抬头,“你确定?”
“我不确定,但我一直觉得,霍格沃茨是一个应该被纳入调查范围的地方。”
邓布利多垂下眼睛,“里德尔在这里倾注了他的大部分感情,他自认自己掌握了城堡的全部秘密。”
“我支持阿不思的推论,”
麦格推了下眼镜,“我想我们回去后应该先去看看这间神奇的屋子。”
“唔,完全可以,”
穆迪不知道从哪又拿出了他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,往上面写了几个字,“还有别的地方可能做这种藏身之地吗?”
邓布利多脑海中闪过小布莱克向他描述的那个岩洞,如果是这样,已知的魂器就变成了了四个,不,是五个,哈利的脸浮现出来,胸口的某个地方莫名一痛,他还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西弗勒斯……
“阿不思?”
麦格看出他神情有些异样,“你怎么了?是想到什么了吗?”
“想到还有事没交代给西弗勒斯。”
邓布利多轻咳一声,“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们就先散了?”
“当然有,”
穆迪当即说道,“提到他,我们还没问你,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?现在这里只有我们四个,你大可以将你们的计划给我们透底。”
“抱歉,恕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,”
邓布利多已经站了起来,“我只是拜托西弗勒斯帮了我一个忙,也许有一天你们会知道的。”
他将凳子放回原处,推门离开了。
小天狼星今天的确回来得很早,确切地说,雷古勒斯离开后他也没跟卢平和唐克斯说几句话,一来这两位的爱情刚刚修成正果,是在容不得第三个生物当发亮的电灯泡,二来他一直记挂着有事要问问他的弟弟。
雷古勒斯躺在床上看书,小天狼星不理解他每天上哪找这么多书看,他这么想着进屋并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走廊里面有一间图书室,你居然不知道?”
雷古勒斯的脸上写着你真蠢,“你的教子还进去过。”
“哈利?他进去干什么?别告诉我他也这么好学?”
“好像是要找个什么人,具体的没听清楚。”
“真稀奇。”
小天狼星咂咂嘴坐在另一张床上。
“你们最后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?”
“什么都没有,老实说我看到邓布利多和鼻——斯内普走在一起就够诡异的了,还要去思考他们那不正常的对话。”
他踢掉鞋躺倒,“与其我们推理,不如去问邓布利多。”
“我猜他应该不会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