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就连吃面吃到一半的轰焦冻也扭过头来看她了。
整个饭桌上鸦雀无声,雾雨开始有点慌了。
“不应该吧?连上鸣那家伙都没事了啊。”
耳郎看看旁边的上鸣。
上鸣嘴里还塞着米饭,但这不妨碍他抗议:“什么叫连我都!你这样揭人伤疤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……不是我提醒你,小雾雨,这是你自己做的。”
切岛提醒她,一边竖起大拇指:“确实好吃啊!”
“啊?”
爆豪皱着眉头伸手摸雾雨头,发现没发烧之后一个爆栗子敲在她脑门上:“你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不是你在旁边非要让老子包进去的?!”
“啊……”
雾雨眨眨眼。
相泽老师从未这么慷慨过,直到晚饭前都是自由活动时间,于是空闲了一整个下午的学生们打算好好做一顿晚饭。
说是好好做,但是这地方不能上网又没有菜谱,所以就是各个会做饭的同学秀他们的拿手菜的时候。
开开心心问爆豪他拿手菜是啥的雾雨遭到了无情的嘲讽。
“不会做就别做,就这点破事有什么拿手不拿手的?”
雾雨飞快地在脑子里把这话翻译了一下,发现他的意思是[老子做的菜都好吃],于是快乐地要求说想吃小肉丸。
“……”
“芝士爆浆小肉丸你会吗!”
“少废话,剁你的肉馅去!!”
记忆回笼,雾雨把脑袋从爆豪手下拯救出来。
“不太好,”
少女回答蛙吹刚才问她的话,表情空前严肃。
“我总觉得我要倒霉了。”
“……你觉得你上午还不够倒霉吗?”
上鸣电气呛了一下,扑到桌子底下咳嗽。
饭田纠正他的风纪:“上鸣同学,桌子都被你弄的震起来了。”
然后他扭过头小小声:“难道不是我比较倒霉吗?”
“噗——”
丽日也呛了。
气氛开始变得快活起来,轰焦冻低头看看自己的面,发现汤已经不剩下多少了,觉得自己也挺倒霉的。
而发出这个疑问的蛙吹并没有加入大家的交谈,她偏头担心地看着雾雨。
黑发少女抓着汤勺坐在那里,袖子涮进醋碟子里都没有察觉到。
“雾,雾雨同学……”
从前有个侦探曾经说过,排除一切不可能的,那么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,也是真相,绿谷使劲儿晃了晃头,实在按捺不住心中奔涌的好奇,结结巴巴地问出了口。
“难道是在担心试胆大会吗?”
雾雨同学,难不成怕鬼???
雾雨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从接近黄昏的时候开始,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并不是具体有哪里难受,而是一种更古怪,更微妙的感觉。
这种“是不是有人要暗算我”
的预感随着太阳一点一点消失在地平线越来越强,仿佛某种看不见的恶意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,让雾雨觉得自己头发梢都快要炸起来。
雾雨很少有这种感觉,唯一一次有点相像的是在几个月前他们坐车去usj的路上,但这回要强多了。
“是啊……难道我其实怕鬼?”
雾雨盯着绿谷形状漂亮的绿眼睛出神。
没听说啊。
绿谷被看得很慌,他犹豫了一下,咽了一口口水:“没,没事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说起来奇怪,本来还有点抖的腿,在听到主人想保护什么人的话后,居然神奇地镇定了下来。
试胆大会是非常刺激的班级对抗赛,由一个班吓另一个班,两个人一组,一组一组出发,哪个班把对方吓失禁的人数比较多哪个班就获胜。
听到这一规则的A班同学非常悲观,觉得自己先手就要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