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刺激又兴奋,实在独特得紧。
谢慕清几次误食,不住微张唇畔,几番欲言又止,却都忍住了。
三人安静用膳,诸葛仪同谢慕清都是初次尝这椒麻兔,虽受罪,但担不住一次次的诱惑。
不知不觉中,稠江食毕放下手中碗筷,余光瞟了眼瞧着明明已经红了眼却还忍不住贪欢的那人,无声勾了勾唇角,笑意溢满眉眼,却也不动声色消失于暗夜中。
随后起身将碗筷放置灶台间回了屋中。
用过晚膳后,莫时主动现身刷碗,谢慕清随翁外祖入了堂屋中,陪着老人家唠嗑,目光瞥见侧屋里没有烛火,瞧不清里头情形。
谢慕清忍了一晚上,实在不明稠江如何会在翁外祖住处,瞧那样子,似乎已住了许久。
“翁外祖,娇娇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夜幕不早,陪着翁祖父说了半日话后,那屋中始终不曾有动静传来,谢慕清只好主动请辞。
翁外祖避世于此的事并未传扬开来,世人只道神医必然居于宫中,携令药王谷与医令署诸位名医一道修撰医书。
稠江又是如何会出现在此的。
月下清辉,夜色明亮,行在阡陌小道上,谢慕清一整晚都在思虑此事。
第二日时,望着身旁空落落的座位,谢慕清抿唇不语,心头萦绕着些许不悦。
“娇娇,长风明日就要去漠北之地了。”
课间时,云瞻将谢慕清唤到一侧,郑重道。
谢慕清闻后愣怔在地,神情中满是不可置信,脑海中一片混乱,似失神般喃喃道:“怎会,我同他说当大将军一事,只是不愿他看低自己,平白荒废时光啊。”
“他如今在哪,京畿大营吗?”
谢慕清慌乱过后,神情只剩担忧。
阿弟同家里来过家书,总是报喜不报忧,但瞧着阿父沉默寡语模样,阿母与她又如何不知呢。
战场之上,从来都是生死难料。
想到此,谢慕清经不住落下泪来。
“长风回京了。”
云瞻还是头回见谢慕清如此伤心落泪,由衷心疼道。
“娇娇,长风与你、与姝儿一块长大,自小护着你们,去送送他吧。”
云瞻不忍道。
说罢,谢慕清当即不再犹豫,离了学堂,乘着云瞻马车奔赴京中。
学堂府门前,裴季与云瞻齐仰头望着远处绿荫道上的马车渐渐去远。
“白圭,娇娇的心意,不在你身上,但未必没有长风,你就如此敢笃定。”
云瞻望着身旁平静处之的裴季,早前娇娇泣泪慌张那幕历历在怀,换作是他,做不到如此大度。
作者有话说:
最近心乱,整理好了!宝子们可放心入坑!
第47章
春日迟迟,暮春之际,山间密林青翠交暇,赴覆舟山踏青之人络绎不绝,医学堂外,偶有行人驻足。
学堂门前,两道修长身影立在阶上,怔怔望着远处,当中一人眉眼蹙着,心绪似不宁般,望着天边浮云,神态淡漠,薄唇抿着。
“支遁大师给我算过,说我天生好命,将来相伴之人,必是我心中所喜之人。”
在这一刻,裴季心中生了佛,平生唯有一愿,得心慕之人相伴。
“支遁大师乃世外高人,命卦极准,想来是不会错。”
云瞻侧首,望着身旁之人,难得顺着话道。
临安城中,谢慕清归来后,径直去了凌家,哪料府中管事却道公子许久不曾回府了。
谢慕清失望离开,神情不宁,脸色格外凝重,一丝笑意也无。
来程路上,无数念头在脑海中涌现,眼里哪还有往日半分神采,行在街头漫步目的地走着。
平日长风爱去之处都已叫人四处找过,却是迟迟不见。
莫时知晓郡主心里难受,无从劝解,只能默默跟着,二人无知无觉走到一处闹市中,酒肆遍地。
“凌长风,你喝多酒撒野也要有个限度,就你这样,合该娇娇瞧不上你。”
凌长风昨日入城后郁结于心,随意寻了一地独饮酒至今,早已烂醉如泥,若非碰见苏宁,否则早已被店家赶出流落街头。
“酒,我要酒,给我酒。”
凌长风浑身熏人酒气,衣袍褶皱,领口松散开来,发髻垂落,浑身上下满是狼狈,早已听不进旁人劝说。
苏宁瞧着他这般堕落模样,不经咬牙切齿,耐心尽失,忍不住口吻颇重道。
她也是被一个酒鬼气昏了头,会说出那样一句口不择言的话来。
那是对娇娇的一种折辱,也是对凌长风的不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