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其他人说,见多了自然能感觉出来这种话,她还要稍加质疑,不过宁邵既然如此说了,她只能叹息。
饭虽香,看见就罢了。
宁邵目光落在她动作上,“验过了没毒,吃吧。”
居然还有这技能。江云悠眸光微动。她一直想不明白,当时宁邵分明中招了,是如何解开的。
她只是好奇,便趁此问了句,没想却给人问冷了脸。
“不知我能解毒,也敢以身诱敌,你胆子很大啊。”
江云悠:……
拿起的筷子又顿住了。
“陛下,臣当时看您动静,便猜测——”
她在宁邵渐冷的神色中停住话音,带了些讨饶,“不是已经算过账了么。”
“你当朕是在跟你算账?”
江云悠感觉越说越不对,她揉了揉额头,“陛下,臣现在想不得这些,一想就头疼得厉害,可有药啊?”
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瞥他神色。
宁邵:……
他险些被气笑了。
“只有毒药。”
江云悠就弯着唇笑了笑。
“也行。陛下赐的,都行。”
宁邵几乎是晃了神。
不止是眼前的笑容,而是他敏锐地感受到某种变化,这样调皮和随口就来的话,并不属于江云峥。
他陡然生了几分怒意。
怎么敢的?
她仗着他的喜欢,来拒绝他的喜欢,并希望别给她压力。
简直,放肆。胆大妄为。
可这令人心烦的怒意不过瞬间,又顷刻间化为一种不知如何描述的满足感,只因这行为下从未有过的撒娇般的亲昵。
她自然是胆子大的。
若是胆子不大,又怎敢做出替弟上朝之事。
若是胆子不大,又怎敢待在朕身边,有所谋求。
虽然宁邵尚不清楚江云悠到底想做什么,但敢把注意打到他身上的人可不多。
也是此刻,宁邵才突然发觉。
看似是他步步控局,但两人之间,从来都是他一退再退。
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
就像此刻,他亦舍不得逼太紧。
江云悠眸光微动,最终还是应了下来,“好。”
“所以,陛下您怎么解的毒?”
“手串的珠子里有很多解药。”
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,他没有时间找到对应的,只得将其全部捏碎。
江云悠惊呆了。
她甚至都想过宁邵中毒是不是在演戏,都没想过解药在手串里。
“那我这手串?”
宁邵:“没什么特殊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江云悠看了眼掌心的手串。
虽然乍一看同宁邵经常盘在手里的差不多,但其实小得多,而且花纹样式也不是常见的。
一只手忽的伸到眼前。
江云悠顺着掌心看向宁邵,握紧手串往后一缩,“不是给我了吗?”
“你差点弄丢了。”
我就知道!
宁邵大多时候看似散漫随意,其实掌控欲极强,比如不愿当傀儡,厌恶背叛,喜欢手刃仇人,他对给出的东西也相当在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