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偶尔会流出的小动作,分明与那清冷沉稳的样子格外不同。
之前倒也注意过此般惹人喜爱的瞬间,却从未多想。
他蜷了蜷掌心,起身。
“给你一刻钟。”
连爱卿都不说了。
江云悠看着宁邵背影,在此刻几乎能够确定,他的不悦与自己有关。
今日虽是她误打误撞刚好找上门,但宁邵肯定也存了心思故意让她看到,是杀鸡儆猴之意。
但发生了何事,江云悠思来想去,硬是摸不着一点头绪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53章
此刻天色已晚,屋中灯也朦胧。
江云悠起身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去地牢的那身衣服,沾了血和不知道是什么的污迹。
她有些庆幸没人在宁邵面前给她换衣服,但也有点膈应就这样和衣躺着。
“真是乐极生悲。”
江云悠揉了揉脸。
要不是因为这圆环满了,她也不至于急着去见宁邵。
想到这,心里不禁生出丝奇怪。
宁邵对头疾,竟只字未提,也没什么反应。
怎么会这样?
江云悠一边想着,一边飞速地换了衣裳,挂了香囊,要不是时间来不及,她甚至想洗个澡。
等她出现在皇仪宫花园里、宁邵的面前时,刚好一刻钟。
“陛下,臣知错了。”
江云悠单膝跪下。
宁邵坐在亭里,还是那身黑金龙袍,他看向江云悠,语气平淡。
“错什么了?”
江云悠哪里知道到底哪出了问题,但此刻重要的是态度问题。
“臣不知何事触怒了陛下,但为人臣子,惹得陛下不悦实非臣所愿,”
江云悠说得十分恳切,她顿了顿,“还望陛下明示。”
宁邵眼皮微垂,同江云悠诚挚的眼神相对。
“起来。”
他朝桌上点了点下巴,“自己看。”
江云悠起身,坐到宁邵对面。
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桌上的东西,几张纸,还有折子……这是什么?
等她拿起面前的东西,不过才看了第一张就微微变了神色,等看完已是双眸凝重。
宁邵向后靠着椅背,他目光散漫,却一直注意着江云悠的神色。
“卿有何要说的?”
江云悠:……
她看着手里这些东西,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那就挨着来。”
宁邵嗤笑了声,“朕竟不知道卿私下同那边联系如此密切,竟全是你江家的了。”
江云悠神色微凝。
宁邵说的那边指的是洛西城那边。
证据主要有二。
一是江云悠本来在同江云峥联系,但以防被人发现,所以信是写给江鸿羽,再由其转达。
但在不知内情的的人来看的话,这信件看起来就是两个在朝之人以权谋私,试图介入整个西北的商域,或者说经济系统。
江鸿羽本就从西北起家,几乎全是他的亲兵,若有兵和钱都大权在握,岂不是有拥兵自重之险。
证据之二是当初投身西北的石睿识。
其实石睿识当初离开后,江云悠记着这个朋友,给他写过两封信,但石睿识没回应,后来不知怎么的,又开始给她写信。
他本就话多,乱七八糟的说一堆,到底没什么城府,军里的那些个事也透了个干净,又透着股莫名的忠诚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