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听过一个案子。”
“只要备注,自愿赠予。”
“法律上,我们就不算打劫。”
虽然跑出来打劫,他们还是怕惹上事,被人事后算账。
嘴里叼着烟的年轻人纯哥,冷哼一声:“你懂个锤子!!”
“他跟我们非亲非故,莫名其妙的转给我们一人一万,凭什么?”
“凭你的头,颜色深些吗?!”
“还自愿赠予,我想问问你,你对几个陌生人,会自愿赠予一人一万块?不要听了一知半解的法律,就以为懂法律。”
他这话说的。
宁东阳都想给他鼓掌。
那个年轻人眼里闪过一缕不甘心,沉思着用什么办法,既能把钱抢到手,还能不受法律制裁。
矮个子年轻人,听到宁东阳愿意给他们一人一万,心动的不行。
他们三个本来只想打劫一千,结果,人家老板大气,要给他们一人一万。
这种富裕的打劫,往哪里去找?
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
凭本事打劫来的,凭什么不要?凭什么缩头缩尾,怕东怕西。
出来混,法律算什么?
“纯哥。”
“到时候我们不认账。”
“这里没有摄像头,他没有证据。”
宁东阳乐了:“对。”
“我没有证据,以后我也不会追究你们。”
“我一个有钱人,不在乎这几个小钱。”
“快拿手机,扫钱吧。”
“别耽误大家的时间。”
葛纹芳跟老同学相约,还没搞出几分暧昧,却被人拉路打劫,就很恼火。
要不是被宁东阳护在身后,真想给三个年轻人一人一脚。
打劫什么呀,三个瘦不拉几的精神小伙,还没她个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