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的时候,她对宁东阳印象一般。
木头疙瘩一个。
即便好看,也是一块木头。
这样的男人,以后要是生活在一起,岂不是要被活活闷死?
宁东阳与大美女姜璃洛,毕业就结婚,班上很多人根本不知道。
前些时候,她才从群里了解。
那个时候,宁东阳已经离了婚。
一个二婚男人,应该更不会让她惦记。
这些天,虽然,她在群里,不停地撩拨宁东阳,那只是逗乐子而已,尤其是与何清梦逗乐子。
可是,何清梦话里话外的意思,她和宁东阳好上了,这就令葛纹芳心里有一万个好奇。
宁东阳这一块木头,开窍了吗?
不知为何,忽然就好想看一眼木头宁东阳。
下午在群里。
她与何清梦,宁东阳,有心还是无意的话赶话,有了晚上的约会。
不见不散,真的与宁东阳相见了。
江城大学,西门天桥上。
看着天桥下,灯光下的宁东阳,只一眼,葛纹芳现,自己的心,跳的今时不同往日。
三年不见,木头宁东阳,竟然帅气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地步。
女人比男人更加感性,更加容易被视觉影响而冲动。
一个好看的男人,如果花点心思哄女人开心,往往无往而不利。
现在想想,何清梦吃的真好!!
葛纹芳忽然有些走神了。
听葛纹芳说他梦见何清梦,宁东阳不要脸就无敌的说道。
“男人和女人不一样,贪心的很。”
“做梦都时候,天大地大我的梦里我最大,这个贪心就会被无限放大。”
“我梦见的,可不止一个女同学。”
“尤其是春天的时候,我记得有一次,梦见在图书馆。好奇怪,偌大一个图书馆,竟然只有我和你两个人。”
春天的图书馆,只有他们一男一女两个人,关键是在梦里,能做什么……难道是安安静静的看书?
用书垫着,还差不多。
葛纹芳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,第三次白了他一眼:“宁东阳,你现在不要脸,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宁东阳奇怪道:“图书馆里,我们一起学习,你管这个叫不要脸?”
葛纹芳提醒他:“你那是春天的梦呢。”
宁东阳逗她说道:“一年有四季,春夏秋冬。难道做梦的时候,还要掐指一算,特意避开春天?”
“夏天来五个,秋天来三个,冬天最好衣服穿的厚,思想不会滑坡,来二十个!!”
“春天的梦,季节气候不对,容易让不健康的思想破土而出,一个都不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