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读一次。
景媛心里不知为何,就是按不住这样的想法。
重新读一次,像疯了一样,燃烧着她的心跳。
她把桌子上的扑克牌,拿在手上。
宁东阳出了八个尖,她抓了五个尖,沐青竹不知道,这牌里至少有十三张尖。
宁东阳出老千的证据,就摆在这里。只要把牌翻出来,铁证如山。
可是,她把牌快翻了一遍,哪有什么至少十三张尖,只有八张尖。
眼花了?
还是她记错了?
不可能啊。
她明明抓了五个尖,宁东阳明明用八个尖,压住了闻舒雅的八个k。
不算沐青竹有没有尖,现在的扑克牌里,至少有十三个尖。
尖呢?
景媛一边用眼角余光,看着宁东阳,闻舒雅两人。
一颗葡萄,吃的比棒棒糖还要慢。
一边手上不停,一张接着一张牌的挑选。
所有的牌都对好。
一张不多,一张不少。
尖也是。
八张尖!!
牌里只八张尖。
剩下的尖,跑哪去了?
她目光四下寻找,宁东阳身上不可能有。
其他地方,也没有。
她真想问宁东阳,剩下的尖,跑哪去了?
噫,一颗葡萄还没吃完。
真慢!!
舔着吃,都比宁东阳,闻舒雅吃的还要快。
景媛放下手里的扑克牌,忽然把自己代入其中……葡萄,究竟是什么味道呢?
良久。
宁东阳放开软软的闻舒雅。
再不放开,他的肾要扛着十三米长大刀,打上脑门了。
闻舒雅整个人,晕乎乎的。
刚刚分享葡萄的时间,不知长短。
宁东阳松开的那一刻。
她终于清醒过来,捂了捂红润烫的脸颊,故作镇定的轻轻咳嗽一声:“二姐,到你了。”
景媛还在代入思考,一起吃的葡萄,究竟甜不甜,酸不酸,醉不醉人?闻言先是一怔,接着从茶几上,拿了一颗葡萄,放入嘴里。
这动作,就令人意外。
宁东阳眼睛一亮。
闻舒雅看的一愣,转而就明白过来,景媛估计被她影响,脑子有些晕。
以为她说的到她,是那个意思。
闻舒雅也不点破。
此情此景,太有趣了。
她与景媛情同姐妹,是应该让她也尝尝,什么叫不同的水果,吃着比酒还要醉人,令人终生难忘。
沐青竹在一边忍着笑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景媛……
然后,稀里糊涂的景媛,同样与宁东阳分享了一颗葡萄。
很忘我,很沉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