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东阳心下感叹,老丈人战斗力不行啊。骂人的话,听上去软绵绵的,没什么杀伤力。
戴着眼镜的男子,手扶了扶眼镜。
“咒我?”
“哈哈哈!!”
“这世上咒我的人,不知有多少。你看我,每天活的快快乐乐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要漂亮女人,只要勾勾手。”
“我就喜欢看见你们,咒我的模样,看着你们咬牙切齿,恨不能吃了我的模样。”
“接着咒我,我喜欢听。”
“我喜欢你们无力的样子。”
沐青竹爸爸在椅子上挣扎:“你,你,你,不得好死!!”
宁东阳无语,又来这一句。
他听过,说不得好死的,大多数时候,是一个女人愤恨的咒骂。
男人这样说,就显得没杀伤力。
戴着眼镜的男子,又扶了扶眼镜:“不过,我真的是一个讲究人。”
“你女儿不同意,我只能想法子让她同意。”
“在齐城,我翟大豪看中的女人,从来就没有失手。”
“现在,你睡了我的女人。”
他目光往楼梯上,那个姿色尚可的女人身上一扫:“虽然不算出色,总归还能入眼。”
“你看,我很大度的。”
“做事讲究一个你来我往。”
“你已经来了,我还没有一个往。”
“我总不能吃亏,对吧。”
翟大豪目光转了一圈。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不能白睡了我的女人,总要拿出相应的回报。你的女人,说实话,我看不上。年纪大了,什么都松。”
“你看,你女儿来换,是不是你满意,我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