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洛六千,陈彩衣六千,上官清可五千,田甜三千,唐采薇三千,麻小丫两千,甘霖一千,李麦穗一千,谢灵禾一千,共计两万八千情绪值。
收回心绪。
把怀里的陈彩衣紧了紧。
真想和她分享一次快乐,只是,哎……
“要不,你再来渡一次?”
被他搂在怀里,似乎感受到他某种强硬的变化,陈彩衣羞红着脸:“我可以的。”
宁东阳怜惜的在她脸上捏捏:“你又跑不掉,不缺一次两次。”
“总要让你恢复,情劫我们以后慢慢渡。”
“细水长流,方能来日方长。”
陈彩衣看向他的眼神,能软化一个世界。
“不,我可以的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忍的难受。”
于是宁东阳在禽兽不如,和禽兽之间,选择了打死禽兽。
堂堂一个仙帝,岂能被一只禽兽左右。
接下来的事情。
宁东阳想赋诗一首。
“松下问童子,言师采药去。”
“只在此山中,云深不知处。”
奔驰大G要是能说话,一定会感慨几句,床啊,你要失业了。看见没,哥们现在的副业,都要赶上你的主业。
时间不知过去多久。
陈彩衣俏皮的声音,打破深夜的宁静。
“宁大阳帝,我就说我可以。”
“这下你相信了吧。”
分享完快乐的宁东阳,轻声笑道:“我没想到你一手的梅花3,红桃3,黑桃3,方片3,组成一个最小的炸。”
“还能藏着红桃10,红桃J,红桃Q,红桃K,红桃A,一个最大的同花顺等着我。”
陈彩衣虽然很疲倦,却欢快的吃吃笑道:“我也奇怪,你不止一副牌,为什么这一次,不出四大天王?”
“你要出四大天王,我有多少同花顺,都不会顶事。”
宁东阳手在她脸上摩挲:“自己的女人,总要让着一点。”
陈彩衣轻轻的喊了他一声:“宁东阳。”
宁东阳应了一声。
陈彩衣往他身上缩了缩:“好困,想睡觉。”
宁东阳摸出手机一看,已经是凌晨三点二十一分。
在车上睡可以,但在车上睡觉不行。
“彩衣,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“我跟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