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彩衣:“好。”
“看别人的牌是吧。”
“你现在还剩两张牌,一张黑桃三,一张红桃四。你刚刚出的牌,我要不起,我不要。”
“你继续。”
”
来呀,你继续出牌。”
宁东阳:“我想不明白,我的牌技究竟烂到何种程度,我手上还有黑桃三,红桃四,我出三个尖带一对二?”
陈彩衣:“对呀。”
“你非要这样出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再说了,你牌技很烂,没有人和你说吗?”
宁东阳:“第一次有人说我牌技很烂。”
“本来只想约你吃饭,约一场电影什么的,看来不约牌是不行了。”
陈彩衣:“你约,我就同意?”
“我忙的很,不像你一个大闲人,到处约人打牌。”
“不过呢,你要是约我吃饭,态度诚恳一点,语气真诚一点,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宁东阳:“陈大警官,约个饭?”
陈彩衣:“没空,不去。”
宁东阳:“彩衣,约饭不?”
陈彩衣:“忙,没时间。”
宁东阳:“小姐姐,你饿不饿?”
陈彩衣:“饿死了都,你有什么吃的?虽然很饿,可是我很挑食,没好吃的不去。”
宁东阳:“我这有蒸羊羔,蒸熊掌,蒸鹿尾儿,烧花鸭,烧雏鸡,烧子鹅,卤猪,卤鸭,酱鸡,腊肉……”
学着相声贯口,这厮一口气报了一百零八道菜名。说的自己都有点嘴馋,握草,有那样多好吃的吗?
烹饪宗师似乎按耐不住,手痒,想做饭。
陈彩衣:“为了你这些菜,上刀山下火海,我都要去。”
“明天我轮休,要不就明天?”
“吃完晚饭,正好去看电影。”
“好久没看电影,也不知道好不好看。”
宁东阳:“明天晚上,不见不散。”
他这些天,几乎天天来江城大学,特意为车办了一个临时通行证,和陈彩衣打电话,不知不觉到了图书馆。
“彩衣小姐姐,我要挂电话了。”
陈彩衣:“不想和我多聊会?”
宁东阳:“想啊。”
“想的睡不着觉,漫漫长夜无心睡眠,整天顶着两个大熊猫眼。这个样子明天和你约会,会让我的形象大打折扣,我准备这就去补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