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酒从茶几上抓了一把花生米,一颗接着一颗放入嘴里,喝的有点猛,要压一压。
宁东阳摇了摇茅台酒瓶,空了。
重新打开一瓶,正要倒酒,独孤红樱突然伸手按住他的酒杯:“宁东阳,我们不喝了,好不好?你已经喝了三大杯,再喝下去,会伤害身体。”
“而且,你刚刚……”
你刚刚去洗手间,差点就没出来,还喝什么喝,这些话独孤红樱没说。
男人喝酒的时候,尤其好面子,要不然赵阔海两杯白酒的量,为什么还使劲喝。
秦依依跟着点头:“不喝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身子往前倾,小手拽着宁东阳手上的酒瓶。
“喝!!”
躺在地板上的赵阔海,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光,说话打着结巴:“为,为,为什么不,不,不喝。”
“我还,还能,还能再喝一瓶。”
“满,满上,给我满上。”
孙腾起身拿了一片果脯,放到赵阔海嘴里,他嚼动嘴巴。
“甜,真甜。”
“换米酒了吗?”
“嘁,不喝米酒!!”
“男人喝什么米酒,来,我们喝白酒。”
孙腾又往他嘴里塞了一片果脯。
赵阔海嚼着嚼着,眼睛使劲对天花板瞪着,眉头一皱:“说了不要给我喝米酒。”
“宁东阳,你人呢?”
“宁东阳,你在哪?”
“哈哈哈,喝趴下了吧。”
“你给我记住,以后见你一次,喝趴你一次。”
独孤红樱另外一只手,拉了拉宁东阳的衣袖:“再喝,你就和他一样。”
接着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:“你傻呀。”
“你非要一个人,喝两个人。”
“我告诉你,他比躺在地板上的,更能喝。”
宁东阳懂她的意思。
秦依依终于抢下,宁东阳手上的酒瓶,放到茶几上,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。
陈北川又看了眼杜汐月。
杜汐月眼疾手快的,给他倒满酒。
同时给自己倒满一杯,小声说道:“要不,我陪你喝一杯?”
陈北川感受到赵阔海当时的心情。
女人,呵女人。
他突然就不想喝酒了。
杜汐月说的话,宁东阳听的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