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东阳:“有啊,君子如玉。”
“我可是顶级的君子。”
田甜:“你顶级君子?你这个生产队的驴,我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。”
宁东阳:“要不我去给你揉揉。”
田甜:“你不是要去赴约?”
宁东阳:“赴谁的约,在我心里也没你重要。”
田甜:“又来哄我。”
“我刚刚喊你来,你说有约不来,现在又说要来。你哪句话真,哪句话假?”
宁东阳: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
田甜:“算了吧。”
“你要是来,我会把持不住。”
“我现在对你,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反抗能力。”
“到时候,伤上加伤。”
宁东阳:“咦,搞的我好像要强迫你一样。”
田甜:“你是不会。”
“问题是,我会哦。”
“昨晚,是我扑倒的你。”
“我能扑倒你一次,就能有无数次。宁东阳,你要相信我的能力。”
宁东阳:“看不出来,你还是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。”
田甜:“就喜欢你的不正经。”
宁东阳:“哪里不正经,你小脑袋咋想的。”
“这是一首儿歌。”
田甜:“编,接着编。”
“我小时候听了儿歌无数,从来没听过,还有采蘑菇的小姑娘。”
宁东阳:“我唱给你听,让事实说话。”
“采蘑菇的小姑娘。”
“背着一个大竹筐。”
“清早光着小脚丫。”
“走遍树林和山冈。”
“她采的蘑菇最多。”
“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。”
“她采的蘑菇最大。”
“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他嗓子像被狗啃了一样,跑调跑到外婆桥,但唱出来的确实是儿歌。
“田甜,你说是不是儿歌?所以啊,我说的很正经,架不住你给想歪了。”
田甜扑哧一声笑:“还说正经呢。”
“你自己都唱,她采的蘑菇最大,大得像那小伞。”
“我采的难道不是最大?”
“咦,别人是天选之子,你这家伙就是天选渣男,我越想越形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