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金泽株有些担心的小花,不知道小花在外面逃亡过的怎么样?虽说金泽株从没有跑过路,但每次听林耐伟提起跑路的心酸和不易,他也都感同身受,知道那种滋味想想就难受。
嘱咐完高德,金泽株回床休息了,且一夜无梦。
只是,恐怕他没想到,这是他和高德的最后一次长聊。而且,从今晚开始,他们兄弟哥几个也将开始一段新的经历,这期间,有人掉队有人离开,而高德呢,并不是唯一一个离开的。。。。。。
当天晚上,赵伟嘴里碎碎念念的堂兄弟赵磊带着人从京城赶到了他下榻的汪庄,位于西湖边的西子国宾馆。
接到电话,赵伟心情瞬间晴朗,什么都来不及收拾,直接冲进大堂,远远的看到大门口赵磊的那辆越野车,三步并作两步走了出来。
车里的赵磊也赶紧下来了,远远的张开双臂迎了上去:“二哥,你怎么了?在这个地方受了气了?这是?”
“哎,别提了,碰到一帮傻逼,必须收拾他们一下,好叫他们长长见识。”
赵磊是赵伟大伯家的孩子,两个人叔辈堂兄弟,兄弟两个都是家里的独生子,从小就跟亲哥们一样,一起无话不谈。所以,赵磊没有丝毫避讳,上来就问:“哥,你说实话,浙江的这个蓄能电站建设项目是不是可做可不做,你这么折腾,为了什么呀?是不是还是为了我罗衣姐,想要在她面前树形象啊,这都多少年过去了,怎么还放不下心啊?”
听到堂弟的话,赵伟脸色“唰”
的一下拉了下来:“阿磊,瞎说什么,我和她的事,你小屁孩不懂,我心里有数的。当初我也是因为她才出的国,为此遭了多少罪,结果倒好,她说她和别人哼哼有了新开始,凭、凭什么?凭什么!!!”
听到这里,大家都听明白了,原来赵伟和周罗衣还有那么一段故事,他就是周罗衣过年期间嘴里所说的那个男同学啊。
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?
第二天一早,金泽株、雷管和刘伟一起走出了看守所。
临走的时候,金泽株又来到高德身边:“德子,你也剩三天了,多长点心,别动不动跟傻驴似的。等你出来那天,记得直接到店里找我。”
“哎,放心吧,金哥,我能有什么事,谁认识我呀?”
狱警就在监舍门口看着他们搭话。他知道金泽株是什么身份,自然不敢贸然上去打断。
眼看着就要出去了,金泽株突然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被关进看守所的时候,还让蒋安平特殊关照了一把,当他第一次听到释放的消息时,就像危难之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心情别提了多激动。可如今再出去,内心平淡了很多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他还有些不想出去了。因为,和外面纷杂的世界比起来,看守所里安静平淡了许多。
感怀了一番,金泽株说道:“走吧,哥几个,我们还有事要干呢。”
听了这句话,雷管和刘伟都没迟疑,看起来要比金泽株兴奋得多,尽管前不久他们刚刚失去了一个好兄弟刺头。。。。。。
三个人头也不回的离开拘留所。
高德也没有起身相送,只是在心里默默的道了一声再见。他并不知道的是,这一声再见说的轻巧,可他们之间再也见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