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没怎么穿过,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。闻予,你的建议很好。”
男人女人,对吕颐真来说其实无所谓。
既然如此,以女子身份上岸,能更方便她行走办事,毕竟谁也不会想到,堂堂叱咤四海的横海王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啊。
闻予还在继续散思维:
“再不行,等上岸以后就装作贾兄买来的小妾……一切都是为了任务,大家不必太在意这些虚名。”
吕颐真倒是认真点了点头,旁边的贾翎差点跪了:
“别玩在下了吧,两位姑娘?义妹,义妹,行不行?”
还小妾,就两人站一块儿,这气势一对比,到底谁是谁的主人啊?
他这句话被闻予立刻抓住:
“行,贾公子,贾员外,你可是亲口承认了,这义妹可不是白叫的……一路上该怎么做,你清楚了?”
“颐真,你就吃点亏吧,不论是这次,还是往后的玻璃生意,你‘义兄’肯定得好好照顾一下你的。”
贾翎:“……”
又落进她的圈套了!
吕颐真则是浅浅地笑了,依然伸手,直接握住了闻予的手。
“别担心,闻予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知道,闻予所做的,无非是怕她出事。
她是当面在要贾翎的保证。
京城不是海上,不是她凭借武力,斩下百人就能全身而退的。
闻予自然知道吕颐真并非有勇无谋之人,只是关心则乱,总是想多说几句罢了。
吕颐真伸手这一握,她就也平静下来了。
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玻璃小鸟,那是吕颐真从前给她的。
吕颐真微微诧异:“这是……”
闻予将她的手掌摊开,把小鸟放上去,说道:
“你曾说过,这小鸟可叫我换你一个承诺,天下间你能办到的任何事你都会做到。我想想,那就这次吧,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
吕颐真眼眶有些热,攥紧了手中这只玻璃小鸟。
她们两人之间,早已不是一个承诺,一件外物能够定义的关系了。
就算没有这东西,闻予有所求的时候,她也一定义不容辞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海风吹拂下的船头,两个同样出色的年轻姑娘,双手相握的画面,其实是很温馨的。
明慈法师见状砸砸嘴,凑过去问贾翎道:
“你说……小公子他知道吗?”
他指的自然是吕颐真其实是个女子的事。
贾翎想到了今天还在苦哈哈守着双屿岛的谢昀,顿时心中同情他一秒。
那就只能劳烦某位吃醋吃了这么久的怨夫,再吃个十天半月的了,等他们顺利回来,自然会将这个“好消息”
向他转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