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皇帝都离不开太监呢……
有女人的细心,还有男人的体力。
闻予突然就和历代皇帝们共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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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予回船厂简单收拾一下东西。
她没想到魏子涵还会主动过来。
经过上次的“争论”
,她以为她们二人总会有一个尴尬的时期。
魏子涵的神色有些憔悴,不再似往昔活泼无厘头,甚至用指甲抠着门框不敢进门。
“有什么事就说吧。”
闻予并没有生气。
“子涵,你如果想道歉的话其实不用,你做的事,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。”
她对魏子涵那天说的话重了些,也是因为她天真过了头,不把别人和自己的性命当做一回事,但理论上说起来,魏子涵要帮纪深还是帮自己,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闻予无权干预。
所以这一点她需要说明白。
魏子涵低下头,只是咬着唇问:
“闻予,我是想问你,苏净月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
她不敢问纪深,而闻予也确实不知道纪深在哪里,在做什么,是在焦头烂额,还是再做谋划,甚至他会不会因为诡计被自己戳破而现身,这些闻予确实不知道。
这一局看似是她赢了,她阻止了纪深操作的阴谋。
可她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纪深这人太邪门,她的警惕心不敢稍有松懈。
至于眼前的魏子涵……
她问出这句话后,闻予还是不可避免地微微软了些口气。
魏子涵还是那个魏子涵,哪怕经过这么多事,哪怕她内心里或许并不很喜欢苏净月,但她保有的对苏净月的善意却并没有变少。
“她想杀三佛齐王,被我阻止了,现在正在诏狱里受审。”
听见诏狱,魏子涵倒吸了一口凉气,指甲更深地嵌进了门框里。
她没有问下去,因为她没有这个胆量。
比起来,她确实是最安全的,哪怕做了错事,也依然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。
“我能去看看她吗?”
她提出这样的要求,原以为闻予会拒绝的,没想到她却点点头,说:
“等我安排好,我会提前跟你说。”
闻予平静地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,她甚至还在离开前把一些工作交托给自己,仿佛依然信任她:
“船厂这几天就交给你了,谢谢。”
可越是这样,魏子涵就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宁愿闻予再骂她几句,甚至打她几下,也好过这样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