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放你们出去玩,今日放松,可以喝点酒。”
这两个家伙本以为是出来享福的,谁知道这几天来又结结实实被闻予摆了一道,在“有余思”
铺子里打下手干活。
闻情在全丰鱼行炒了好几个月的鱼松也不全是白费的——他就知道,大妹这么物尽其用的人怎么会真的带他出来享受?
结果换个地方还是和鱼松继续打交道。
听见她这会儿突然松口,他顿时又活过来了,挺直腰杆抱拳作揖,只差跪下来磕两个了。
“多谢领导开恩!”
大家都笑了,他也机灵,转了话头又说起这两天铺子上的趣事来。
谢昀服母丧,不能饮酒。
暖茶下肚,竟与酒也有了几分相似的滋味,在这一刻,他那被冻僵了的四肢百骸仿佛总算从北地的冰雪里挣脱了出来。
宴席毕,谢昀独自站在院中抽条的枣树前,望着院墙边垂下的一条绿油油的枝丫出神。
闻予在树下站定,听见他说:
“你这树应当修剪一下才好,否则秋天结不出枣子来。”
他还懂这个?
“可惜我没什么园艺方面的天分。”
他转头望着她,微微抿出一个淡笑:
“愿替姑娘效劳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我想去见刚爷。”
他话题转得突兀,但闻予并不觉意外:
“谈合作?”
“嗯。我手里有些东西,他或许会感兴趣。”
“好,一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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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到刚炳府上,依然是华宿接待。
闻予坐在廊下等候,只由里面三个人自己谈。
清风吹拂,闻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当日宗像九郎袭定海县,谢昀提及曾联系了宫中某位大太监,才能提前给观海卫传信示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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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就是刚炳吧?
所以刚炳根本也是人老嘴硬,他和“丘棪”
,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不熟。
门再次打开的时候,只谢昀走了出来,看起来表情尚且放松,朝闻予道:
“刚爷想见你。”
闻予与刚炳也有十几日未见,再见之时她却有些意外,刚炳与上次相比,精神脸色竟然好了不少,与之前那形销骨立的模样相去甚远。
看上去只是个略微瘦些的正常人。
“闻予……你大约也猜到了,我会与他达成些什么交易。你先前没有和他谈过?”
闻予默了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