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子重重砸在他的左肩上。
他发出一声闷哼,显然受了内伤。
但他借着这股力道,手腕一翻,撒出一蓬惨白粉末。
“闭气!”
余氏吼道。
趁这功夫,黑衣人像一片破布般翻过墙头。
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“格老子的,算他跑得快!”
余氏气喘吁吁地落地,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地上,只留下一根暗金色的细管。
前院彻底被惊动了。
宋瑶披散着头发,提着一盏防风灯笼快步走来。
【警报!危险源已脱离!】系统提示音冰冷刺耳。
身后跟着宋慕怀。
宋慕怀披着件旧长衫,剧烈地咳嗽着。
“娘子,你没受伤吧?”
他顾不上自己孱弱的身体,急忙上前检查余氏。
余氏赶紧把齐眉棍扔到一边,放柔了声音。
“当家的,我没事。大半夜的你咋也出来了,仔细过了风寒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替宋慕怀拢紧衣领。
宋瑶见父母无恙,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半。
陆行舟也到了。
他扶着墙,腿上还绑着夹板。
走得满头大汗,呼吸也有些乱。
宋瑶眉头紧锁,赶紧上去扶住他。
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伤还没好。”
“我听见动静。”
陆行舟声音微沉,盲眼转向玄铁门的方向。
他眼覆白绫,却仿佛能视物般,精准捕捉到空气里的异样。
“有股怪味。”
宋瑶举起灯笼。
密室那扇号称刀枪不入的玄铁门,锁孔处竟烂了一个大洞。
边缘呈现出诡异的幽蓝色。
还在嘶嘶往外冒着白烟。
铁,被腐蚀了?
什么东西这么霸道!
老吴心有余悸。
“夫人,这贼掉了个物件。”
他用一块破布包着那根暗金细管,递给宋瑶。
宋瑶刚想接,陆行舟的手先一步拦住了她。
“别碰。”
男人的手指微凉,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宋瑶抬头看他。
陆行舟侧过头,鼻翼微动。
他从老吴手里接过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