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站起身:“等御前审查结果?”
“不用等。”
谢厌舟转身,看向窗外晨曦中的京城:“把这事公之于众,才是给那些浑水摸鱼者最后一击。”
莫离点头:“王爷,长安侯府那边动作多,怕是也准备反击。”
谢厌舟嘴角轻扬,声音冷:“无妨,棋局如此,早有预料。”
御前朝堂。
工部尚书霍尚书跪伏前,奏报将账目摆上,数名文官翻阅着一页页账册。
沈文元一身素服,脸色苍白,躲在座上幕后,隐约听着指控。
“户部沈侍郎,虚报修缮款项,私入侯府收益,情节严重。”
霍尚书话锋犀利,“此案证据充足,请陛下明断。”
底下文武纷纷交换眼色。
朝中老臣面色复杂。
“沈大人坐镇户部多年,岂能轻易犯此等低级错误?”
太常寺卿适时质问。
霍尚书回:“当今,犯错不止,乃蓄意为之,欲误导朝纲。”
御史们开始低语。
“工部账目多处异常,若非有人指点,难以揭露。”
皇帝坐于龙椅之上,微微抬手,示意寂静,俯视众人。
“此事重,于朝纲根基。沈文元,带证折叠去王府查实。”
沈文元面色变,但脸上强装镇定。
“臣愿配合调查。”
京城坊间。
流言扩散开得更猛。
“户部沈大人这回真栽了?”
“传闻那笔账目手笔不小,侯府库存从此滋生污泥。”
“一朝风波,人心惶惶。”
“连那沈若柔都开始卖首饰,维持开销,砸不起盘子了。”
茶馆婆子笑着摇头:“府里风光不再,那些张罗名声的日子不远了。”
长安侯府。
沈若柔坐卧室,沮丧异常,拂手扔开手帕。
顾长渊在一旁叹息:“现在只有一步可走,换手断魂。”
她脸色坚决:“我不会输在这里,无论如何代价,我都要把那人拉下深渊。”
顾长渊冷笑:“哪怕是几个首饰抵债?”
沈若柔点头,“全都卖了,也得买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