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休息一下,我来开启阵法。”
陆川拿出玉牌,准备放进凹槽。
就在这时,石台外围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红光。
紧接着,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半空中炸响。
“何人擅闯静心崖禁地!”
声音如同滚滚天雷,震得沈静耳膜生疼,脑袋里那股刺痛感又作了。
她捂着脑袋,痛苦地皱起眉头。
陆川脸色一变,猛地转头看向悬崖对面。
只见悬崖对面,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道身影。
为的正是陆家家主,陆川的父亲,陆择译。
陆择译穿着一身玄色长袍,脸色铁青,目光如电般射向石台上的两人。
在他身后,跟着陆家的几位核心长老,一个个都面带怒容。
“川儿!你好大的胆子!”
陆择译怒喝一声,声音穿透深渊,传到石台上,“你竟敢带着这个女人,偷入家族禁地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,还有没有陆家的规矩!”
沈静捂着脑袋,心里暗骂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这老头属狗的吗?鼻子这么灵,他们刚落地就被现了。
陆川上前一步,把沈静挡在身后,隔绝了陆择译威压的冲击。
“父亲,她是我的人,我带她来,是为了救她的命。”
陆川声音不大,但语气十分坚决,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。
“荒唐!”
一位白长老站出来指责,“静心崖乃陆家重地,岂容外人染指!少主,你为了一个女人,屡次违抗家规,简直是鬼迷心窍,还不快把她交出来,随我等去刑堂领罚!”
陆川冷冷地扫了那长老一眼,没有理会他,而是直接将手里的白色玉牌举了起来。
“爷爷的玉牌在此,见玉牌如见老祖,任何人不得阻拦!”
陆川大声道。
陆择译看到那块玉牌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他没想到,老爷子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陆川。
“玉牌确实是老祖的,但老祖闭关多年,你拿老祖的玉牌来压我,以为我就会妥协吗?”
陆择译冷哼一声,“静心崖的阵法,没有我的家主印记,你就算有玉牌也开启不了完全防御,你今天休想带她进去!”
沈静在后面听得心里一凉。
搞半天,这玉牌不是万能钥匙啊?还要什么家主印记?
她拉了拉陆川的衣角,小声问道:“喂,你爹说的是真的吗?这玉牌不管用了?”
陆川低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很平静。
“管用,只是强行开启,需要付出一点代价。”
说完,陆川没有理会对面陆择译的警告,直接将玉牌狠狠按进了石台中央的凹槽里。
玉牌入槽的瞬间,石台上的金色阵纹猛地爆出耀眼的光芒,但光芒闪烁不定,受到了某种阻力,无法完全亮起。
陆川毫不犹豫地拔出佩剑,在自己的手心用力一划。
鲜血瞬间涌出,滴落在阵纹上。
他竟是以自身的精血为引,强行催动阵法。
“川儿!你疯了!”
对面的陆择译看到这一幕,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