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从宗门里一些零星的八卦中听说,她母亲是青云宗的一位普通内门弟子,在一次外出任务中意外身亡,而她的父亲,就是那个大家族沈家的家主沈知柏。
她一直以为,沈知柏想杀她,是因为觉得她这个废物女儿丢了他的脸。
现在听太上长老这意思,里面还有内情?
“那又怎么样?”
沈静兴致缺缺地道,“再复杂,也改变不了他想弄死我的事实,对我来说,他就是个麻烦的源头,仅此而已。”
什么家族恩怨,什么上一代的爱恨情仇,她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她只想躺平。
谁耽误她躺平,谁就是她的敌人。
“你倒是看得通透。”
太上长老的眼中,闪过一丝赞许。
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从袖中,又取出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黑色的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“云”
字。
“这是云阁的最高级令牌,见此令如见阁主。”
太上长老将令牌递给沈静,“云阁,是修仙界最大的情报组织,势力遍布各地,无孔不入。”
“你那个父亲,行事狠辣,手段颇多,你既已入我青云宗,便是我宗弟子,宗门会护你周全,但这枚令牌,或许能在关键时刻,给你提供一些宗门不方便提供的帮助。”
沈静接过令牌,入手冰凉。
她眨了眨眼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这老头,不光给了十万上品灵石的封口费,现在又给了一个看起来牛逼轰轰的令牌?
这是……要长期投资我?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沈静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太上长老看着她,目光深邃。
“因为,我在你的身上,看到了青云宗的另一种可能。”
他说完,便闭上了眼睛,不再言语。
“行了,去吧,记住,实力,才是一切的根本,你好自为之。”
沈静拿着储物袋和令牌,稀里糊涂地走出了静室。
另一种可能?什么可能?
咸鱼躺平的可能吗?
她想不明白,也懒得去想。
反正有好处拿,不要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