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祭坛,除了那只巨大的怪物,竟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,躺倒了一大片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的灵力为什么运转不起来了?”
“好困啊,我不想跑了,就算是死,也让我睡一觉再说。”
只有少数几个意志力特别坚定,或者修为高深的修士,比如天剑宗的剑无痕,还在勉强支撑着。
但剑无痕此刻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他拄着剑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像是陷入了泥潭,每调动一丝都费劲无比。
更可怕的是,他引以为傲的剑心,那颗一往无前、斩破万物的剑心,此刻竟然在疯狂地告诉他:算了吧,打不过的,还不如躺下等死,至少死得舒服点。
他惊恐万分地看向那个始作俑者。
那个被他认为是废物的筑基期女修,此刻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祭坛中央的怪物。
“吵死了,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待着吗?”
沈静嘀咕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祭坛上却清晰可闻。
千眼魔章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诡异的力量。
它那八条巨大的触手不安地搅动着,身上上百只眼睛里,第一次露出了类似困惑和烦躁的情绪。
它搞不明白,为什么眼前这些渺小的食物,突然之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活力,连逃跑的欲望都没有了。
这让它感觉很无趣。
就像一个准备享用大餐的食客,结果现满桌子的菜都是馊的。
它出一声愤怒的咆哮,一条巨大的触手携带着万钧之力,朝着离它最近的陆川狠狠抽了过去!
陆川瞳孔一缩,神魔之力运转到极致,准备硬抗这一击。
“啧,真麻烦。”
沈静叹了口气,抬起了右手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法术,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。
她只是对着那条抽过来的触手,轻轻地挥了挥手。
“躺下。”
随着她话音落下,那片灰色的领域猛地朝着千眼魔章浓缩而去。
诡异的一幕生了。
那条气势汹汹、足以开山裂石的巨大触手,在半空中突然一软,就像一根煮烂的面条,软趴趴地垂了下去。
紧接着,是第二条,第三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