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静急了,“你爹的条件是让我去取剑,不是让你在这里跟个影子玩防御战!你打它啊!”
“闭嘴。”
陆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沈静被噎了一下,刚想反驳,却见陆川猛地收回了并指如剑的手,转而握住了悬在身前的剑柄。
“嗡——”
佩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,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兴奋。
失去了剑元支撑的光幕,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“你疯了!”
沈静失声尖叫。
撤掉防御,他们会瞬间被那股剑意撕成碎片。
陆川没有理会她的尖叫,握着剑双目微闭,周身的气势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如果说之前他是一座沉静的冰山,那么此刻,他就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那股被他收敛在体内的,锋锐无匹的剑意,毫无保留地冲天而起。
“你不是想看我怎么打吗?”
“看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漆黑的眸子里,没有半分情感,只有最纯粹、最极致的剑。
他举起了剑。
对着那横扫而来的剑意浪潮,对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剑影,一剑斩落。
“破。”
这一剑,没有惊才绝艳的光华,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声势。
朴实无华,简单直接。
就像他的人一样。
可当这一剑斩出的刹那,沈静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
时间、空间、声音……所有的一切仿佛都被这一剑从中剖开。
那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,并没有去对抗那片剑意浪潮,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,直接穿透了浪潮,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道巨大剑影的根部。
也就是它从地平线升起的地方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,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,在这死寂的荒原上,显得格外清晰。
那道遮天蔽日的巨大剑影,从根部开始,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裂痕如瘟疫般疯狂蔓延,瞬间遍布了整个剑影。
“轰隆!”
巨大的剑影,在沈静震撼的目光中,轰然崩碎。
化作亿万点光尘,消散在猩红色的天空中。
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恐怖意志,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就这么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