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沈静一个人,呆呆地看着面前那块冰冷的铁牌。
剑冢?
青云宗禁地,埋葬了历代先辈佩剑的万剑之冢,剑气纵横,寻常弟子靠近都可能被剑气绞成碎片,更别说在里面待上三天。
这哪里是静心!
这分明是想让她死啊!
沈静把铁牌在手里抛了抛。
去,还是不去?
不去,就是公然违抗掌门法旨,刚拜的师,还没捂热乎就得罪了,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去,就是把小命交到老天爷手里,赌那漫天剑气会不会突然发疯。
她的人生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需要选择了?
她只是一只咸鱼啊!
好累。
最终,她还是拖着步子,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走去。
倒不是她想通了,也不是她屈服了。
纯粹是掌门大殿离她的小院太远,她懒得再走回头路,去剑冢的方向,反而相对近一点。
先去看看,万一门口就有张床能让她躺三天呢?
剑冢位于青云宗最偏僻的一处山谷,入口被一道巨大的石门封死,门上刻着两个血红大字——剑冢。
还没靠近,一股刺骨的锋锐之气就扑面而来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
两个守门弟子面无表情地站在石门两侧,像两尊石雕。
沈静打着哈欠走过去,把铁牌递给他们。
其中一个弟子验过铁牌,面无表情地启动机关。
“嘎吱——”
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,一股更加森然荒芜,带着铁锈味和死亡气息的狂风从门后涌出。
门后是一片望不到头的荒原,地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剑。
有的已经锈迹斑斑,有的却依旧寒光凛凛。
密密麻麻像一片钢铁的坟场。
天空是灰色的,没有太阳,没有云,只有压抑。
沈静站在门口犹豫了。
这地方看起来就不适合睡觉。
“沈师妹,请吧。”
守门弟子催促道。
沈静叹了口气,抬脚跨了进去。
就在她整个人完全进入剑冢的一瞬间。
“轰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