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萧凌泽眼巴巴看着林天睿能赖在林白芷身边撒娇哭诉、被她温柔护着,心里又酸又委屈,满眼艳羡。
他今日最是无辜!若不是林白芷威胁他为林天睿保驾护航。他也不会因为陪在林天睿身旁莫名其妙掉进歹人的陷阱,白白中毒受苦,差点毁了清白和名声,一肚子委屈没处说。
他抿着泛红的唇,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狗,怯生生望着林白芷,软糯嘟囔:
“我、我也中毒了……
我也会身子坏掉、也会生不出小孩子的……
我今日也好险、差点就不干净了……”
说完,他主动怯怯伸出自己的手腕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,小声恳求:
“林白芷,你也帮我看一看,好不好?”
一旁站着的长公主与萧驸马,当场眼角狂抽,满脸震惊错愕。
这还是他们平日里桀骜不驯,放浪不羁的儿子吗?
今日怎会如此矫情黏人、乖巧示弱?难不成真是毒药伤了神智,把人毒傻了?
林白芷抬眸望去,撞进萧凌泽一双湿漉漉的眼眸。
她一眼便看穿,这家伙是故意装委屈给她看。可看着他苍白虚软的神色,心中的担忧却是真真切切。
她心头微软,轻轻颔,嗓音温柔平和:“过来。”
萧凌泽瞬间眼底一亮,大喜过望,连忙俯身抬手,乖乖任由她搭脉诊治。
长公主夫妇瞪大双眼,彻底看呆了。
自家一向傲娇的儿子,此刻温顺得如同讨宠的小狗,反常得让他们陌生又恍惚。
片刻后,林白芷松开二人手腕,心底已然摸清状况。
二人体内余毒未清,但经解药压制,已无碍性命,只需静养调理便可痊愈。
她故意放缓语调,字字清晰,当着殿内众人的面,淡淡对林天瑞道:“你屡次身中此类阴毒,反复损耗根基,长久以往,的确会伤及本源,有碍子嗣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刻意说与圣驾、太后听,做实歹人恶意加害的事实。
萧灵泽闻言瞬间紧张,慌忙追问:“那我呢?我身子怎么样?会不会有事?”
林白芷瞥他一眼,语气清淡从容:“小郡王体质康健,并无大碍。只需回去寻两位通房调理,便可彻底无碍。”
“我没有通房!”
萧灵泽瞬间炸毛,脸颊唰地涨得通红,又羞又气,急得嗓音都变了:“小爷清清白白,哪里来的通房!”
林白芷微微一怔,满心疑惑。
世家王侯子弟,年少配有通房本是常态,他至于这般激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