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万八千两!”
夏侯菲想也不想,立刻抬价,毫不犹豫。
林白芷淡淡加价:“四万。”
夏侯菲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,笃定拿捏林白芷底细,高声压价:“林白芷,我记得你手中仅有五万两拨款,我出四万五千两!”
全场瞬间一静,众人纷纷屏息,目光死死落在林白芷身上。
沈文朗声唱价:“四万五千两一次!”
林白芷垂眸,看似被死死钳制,面露为难迟疑,咬了咬牙,再度抽出两张银票,语气透着被迫妥协的隐忍:“四万八!”
“五万。”
夏侯菲轻轻吐出二字,姿态从容、势在必得。
周遭围观宾客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唏嘘惊叹。
“五万两!只为一件披纱,护国公小姐真是大手笔!”
“这价钱早已远物件本身价值,纯粹是赌气斗富啊!”
夏侯菲听着周遭夸赞,愈得意,挑眉戏谑看向林白芷:
“林白芷,还要加价吗?此刻放弃,你尚可留着余银置办别的饰衣裙,不至于明日一无所有、狼狈入宫。”
慕水玲立刻趁热打铁,抬手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,悄悄塞进夏侯菲手中,刻意扬声施压:
“没错!你手头不过五万两死银,我们这边财力源源不断,耗得起!”
她故意亮出银票,就是要从心底吓退林白芷。
林白芷眸光淡淡扫过夏侯菲掌心新增的银票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不甘与质问:
“夏侯菲,你府中珍宝无数、华裳万千,什么样的顶配好物不曾拥有?何必偏要与我争抢这一件寻常披纱?”
夏侯菲最是吃激将,闻言笑得愈刻薄,极尽挑衅:
“我偏要抢你心头好!就是要让你一无所获、颜面尽失!有本事,你便继续抢回去!”
被她这番张狂刺激,林白芷似是被逼得急了,抬手飞快抽出三张银票。
夏侯菲眸光微闪,眼底暗藏紧张,不动声色摸出一张五千两银票,严阵以待。
林白芷凝视着那方绝美披纱,似是万般不舍,咬牙抬价:“五万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