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为自己争辩几句。
“嘘!”
林白芷做个噤声手势,根本不听他解释。
她在床前凳子上坐下,拉过上官先生的手腕摸上脉博。
“书,是我给他的,阿芷莫要怪罪……”
潘大爷试图为上官子初辩解。
林白芷撩了下眼皮,看了眼潘大爷。
她当然知道书是他给的,不然上官子初一个病人,能自己下床拿书吗?
这要是在前世,有这样的病人家属,她早就开口训斥一顿。
现在这位可是他的舅舅,她不能指责否则就是大逆不道。
林白芷垂下眼眸继续把脉,上官子初的脉象没有想象中的好。
是他病的时间太长了,十来年的时间,病痛折磨让他身体亏空的厉害。
现在病根是解除了,但休养需要漫长的时间。
见林白芷把脉半晌不语,是病情不好吗?潘大爷紧紧盯着她的脸色,想从她脸上看到答案。
她神色淡淡,看不出任何表情,这该死的神态像极了镇国公林世晏那个让他讨厌的样子。
一盏茶后,林白芷收回手。
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拿起纸笔写了一副药方。
写好后递给潘大爷,“大舅舅差人,按这方去抓药。这是一个月的药量。”
“上官先生虽然病根解除,但他身体亏空的厉害,要想身体休养好,还得靠他自身的觉悟——不能光靠药物。”
“还有身边人的督促——不可以让他熬夜、劳累、思虑过度。”
“嗯好!”
潘大爷点头应承。
“大舅舅——有时候无原则的宠溺是在害他。”
怎么听着,他这是被外甥女儿教训了呢!
潘大爷捏着药方作不是,不作也不是,他脸色涨红,看了眼床上的上官子初。
上官子初先是微微一怔,没想到林白芷会这样说自己舅舅。
随即他双眸微眯,冲潘大爷促狭的勾起唇角。
没想到,威名显赫的潘大爷竟被外甥女儿,给教训了,还憋屈的不能反驳,头一次看到这货如此受挫,他怎能不趁机取笑。
潘大爷从未如此尴尬过,狠狠的瞪了眼上官子初,逃一样走出屋内,派人去抓药了。
“上官先生?”
林白芷不解的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上官子初。
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开心?
“平时饮食除了辛辣,饮酒,其它的不用忌口,大鱼大肉青菜鸡蛋粗粮细粮,想吃啥吃啥。吃得开心身体才会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