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白芷蹙眉,“您别急慢慢说,大美表姐那边怎么了?”
潘三夫人喘了口气,道:“不知道因为什么,叶长青一大早就在院中跪着,问他们生了什么事也不说,大美在屋里还一个劲的哭。问谁谁都不说话,急死个人。”
“哦,就为这个?”
林白芷眉梢微挑,看来是叶长青向潘大美摊牌了。
“三舅母,这事儿我知道为什么,您就别管了,叶长青他该跪,让他跪上三天三夜也不多。”
说着冲潘三夫人摆摆手,转身往回走,“您呀!回去歇着吧!年轻人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。”
“呃,对了,三舅舅和沈老板在正堂打起架呢!您去看看也行。”
这会儿那二位应该结束战斗,三舅母可以去打扫战场。
叶长青为何长跪不起?芷儿她知道!潘三夫人迷茫的看着林白芷的背影,咋个意思,年轻人的事情不用她管,是说她老了吗?
刚刚芷儿说什么来着?潘三夫人猛地一拍大腿,“哎呀,三爷和沈老板怎么打起来了?!”
潘三夫人拔腿就往正堂屋跑去。
当她打开房门时,看到一地的狼藉和屋内两位打的,鼻青脸肿的男子坐在椅子上各自疗伤。
潘三爷一边揉着被打肿的嘴角,一边指着沈浩川威胁道:“没两百万那药方你别想拿走。”
沈浩川被打的乌眼青,翻了个白眼,扯动眼角的伤,“嘶——我给三百万,哼!但是不是给你的,给贤侄的,你一分别想拿。”
看着两个打完手架,打嘴架的男人,潘三夫人双手插在肥胖的腰上,一声怒吼:“你们俩个——出去打!”
两位打嘴架的立即噤了声……
这边林白芷回自己的住处,刚进入东院,就听见隔壁潘云瑾的园子里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。
这——是什么情况?她好奇生了什么?
转身走进潘云锦的院中,意外的看到,潘云锦手持皮鞭正在抽打,跪在地上的胖子潘安。
后背上以经打出几道血痕,潘安忍着泪一声不吭。
怎么不知潘云锦还有虐待人倾向?
林白芷蹙眉走上前,怒喝:“住手!大表哥你为何打人?”
潘云瑾怒气未消:“芷儿妹妹,你别管,今日一定要让它长长记性,谁才是主人?”
昨日,在林白芷生死关头,潘安死命地按住他,不让他去救,还好芷儿无事,否则他追悔莫及。
他觉得应该给潘安一点教训,让他分清孰轻孰重。
林白芷夺过他手中皮鞭,在一旁石凳上坐下,不悦的道:“表哥说说看,让我来评判一下你打人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