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三爷起身开门,把人迎了进来。
林白芷看过去,沈老板与三舅年纪相仿,但跟三舅比起来,人就有些长的着急了,看着比三舅要大几岁。
他面色晦暗无华,两只耳朵小又薄,颜色淡,嘴唇苍白。
中医学讲,这是典型的肾亏,天生难有子嗣之相。
她扭头看向楼外,与潘仁美站在一起的蓝衫男子。
听潘仁美讲,那位沈公子可是这位沈老板长子,并且他还不止一个儿子。
这就奇怪了!陡然间有个猜想在心中闪过——这应该就是他为何能被薛奎左右的原因。
刚坐下,沈浩川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潘三爷端起茶壶欲给他倒茶,忽然门外慌慌张张闯进来一位伙计。
“三爷,不……不好了!”
潘三爷连忙放下茶壶,沉声道: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,生了什么事?”
伙计手指楼下,“不好了三爷,楼下的客人都闹起来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潘三爷慌忙起身,对沈老板道:“浩川你先坐,我去去就来。”
听说楼下有人闹事,潘三夫人怎还坐的住,跟在潘三爷后面追了出去。
沈老板坐在那里,低垂着头唉声叹气。
林白芷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茶壶为他倒了杯茶,端到他面前。
“沈老板请用茶。”
“好。”
沈老板默默的接过茶,依旧低着头不语。
他好像遇到了天大的愁事。
“沈老板可是遇到愁事了?”
听到有人问话,沈老板缓缓抬头,眸光呆滞的看向面前的小公子。
神情清冷生的小公子如漂亮的仙子,他神情恍惚有那么一瞬好像看到一宁的影子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沈老板揉了揉眼睛,他最近神情恍惚,生幻觉了。
沈老板一脸迷茫,林白芷淡淡的看着他良久,薄唇轻启。
“沈老板可是因为儿子皆非亲生,被薛奎威胁而烦恼?”
“咣——”
沈老板手中茶杯毫无预兆的掉落桌上,脸上血色尽无。
“你……”
“观你面色暗眼圈黑,这是肾精不足,气血运行不畅。你这身体天生就体质弱,床上不举难有子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