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有几个不信邪得想压天下第一楼的,因为天下第一楼赔率高。
押注么,就是赌博,赌博的人贪心,有侥幸心理喜欢孤注一掷。
可他们刚把钱放到天下第一楼的名下,旁边就有看热闹的过来劝阻。
“哎,兄台,想赢就得压麻辣馆,今日谁都知道麻辣馆必赢,你压天下第一楼不是白白送钱吗?”
押注的被他这样劝,一想,说得对,麻辣馆赔率虽少,但保险!
然后就听劝的把钱放到麻辣馆名下去了。
也有死心眼不听劝的,钱少的一两二两的别人劝劝他不听也就算了。
若是有那押天下第一楼金额巨大的,立刻就有人连劝带上手的,帮他把钱放到麻辣馆名下去。
这样一来押天下第一楼赢的人更是寥寥无几。
看着押注的单子,潘仁美一脸的愁眉不展。
那边客人们依旧不停的下注。
忽然,人群外一阵骚动。
身旁一个粉衣公子,扯了扯潘仁美袖口,示意她去看。
放下手中单子,潘仁美抬头看去。
只见薛子琼带着他的那群下三滥朋友,大摇大摆的走过来。
她眯了眯美目,心中乐开了花——这位财神爷终于来了。
不知道他今日能给她送来多少银子。
“嗨,小美人,本公子遍寻不见,原来你在这里呢!”
“呦,今日你可真漂亮,怎地这是设擂台招上门女婿吗?看看小爷给你做上门女婿如何?”
薛子琼一过来就满嘴喷粪。
潘仁美蹙眉,后退两步,嫌恶得用扇子在面前扇了扇。
“哎呦,这是谁家的马桶盖子没盖好,臭气熏天的臭味都跑出来了。”
她身后的公子们跟着嘻嘻哈哈的一阵笑。
“笑什么,笑什么?不许笑!”
薛子琼身旁的公子们狐假虎威的吆喝。
蓝衣公子对潘仁美笑着撒娇道:“仁美,我好怕怕,狗狗好凶哦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人群跟着哄笑起来。
薛子琼的人被讥做狗,恼羞成怒,撸起袖子就要上手。
潘仁美挡在众人面前,用扇子指了指楼上:“怎么想惊动知府大人,出来给你打板子吗?”
那名男子,抬眼看向三楼的位置,眼神退缩,悻悻道:“先忍你们一回。”
潘仁美也不再理会他们,故意提高嗓子吆喝。
“押注,押注,都来押注啊!押注时间还有半个时辰就结束,押中就赔,早压早得。”
见薛子琼的人还挡在前面观看,她开始撵人。
“去去去,不押注的一边去,不要挡住后面的人。”
看着潘仁美设的押注的桌子,薛子琼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意。
心道:人不作不会死,潘家这是作死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