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迷惑的是,今日在谷中她手上拿出的,两种对付血蝗虫的神器,究竟是何物?
她是从何得来?怎么感觉像是突然就出现在她手上的。
当时只顾对付血蝗虫,没能注意那些东西。
她是怎么拿出来的,感觉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!
她那件衣服也很特别,为她疗伤时那件黑色的衣服被脱下来,他仔细看过。
那件衣服的面料是他从未见过的,表层是一层有光泽的皮,而里面又质地柔软。
更奇特的是那件衣服如天然生成一般,竟然没有缝接的缝隙。
还有,被她丢掉的东西,流星过去寻找,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这种种迹象让人匪夷所思,他觉得这位国公女的身上似乎有许多迷。
……
林白芷一睁开眼,就看见一张俊脸,一双冷厉的眼眸正在审视她。
她忽的坐起,动作太快牵扯到后背的伤。
“嘶!”
她抽了口气,掀开被子要起来。
站在床前的慕九渊,见她醒来,冲门外吩咐道:“流星,把药端来。”
“是!”
流星应声而入,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到床前。
“把药给她……”
流星把药碗递到林白芷面前,“林姑娘,这是伤药,大长老开的药方。”
望着流星那被烧了半截的眉毛,还有被燎的只剩一撮黄毛的门帘。
不爱笑的林白芷忍俊不禁,嘴角控制不住的勾起。
流星见她眉眼弯弯要笑不笑的样子,知她是笑他的眉毛。
窘迫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,咧嘴笑了笑。
虽然头和眉毛被烧,他心里还是感激林白芷的。
经过谷中一起奋战血蝗虫一事,他对林白芷有了不一样的看法。
这位国公府小姐人虽弱小,关键时刻有胆识有魄力。
林白芷担心忍不住笑,急忙转移视线。
瞥了眼流星手中黑乎乎的药汁,下一刻眉毛拧成绳,这样的苦药她可喝不下。
见她一副要受刑的样子,玄王开口道:“这是伤药,能让你的伤势快痊愈。”
“这药……空腹喝伤胃,我能不能用过饭后再喝?”
林白芷是被饿醒的,正好用这个借口躲避吃汤药。
治疗内伤,她空间里的药可比这黑汤的药效好几倍,不必吃这些又苦又伤胃的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