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院长脸色难看至极,巫太子院里的下人,还不是主子怎么说他们怎么说。
二长老声音尖刻道:
“巫太子,你是否还未认清事实?林白芷若与密室中一事有关,你包庇她就与她是同伙。”
“而你以巫国太子身份,若牵连到密室里死的那些医生,会引起两国征战。”
“呵呵,”
巫天祁唇角弯起一丝不羁,痞痞一笑。
“二长老,恐怕想引起两国战乱的是您吧!密室里伤人一事与林药奴何干?又与本太子何干?你与胡院长二人偏偏要把罪责安在我二人头上是何道理?”
二长老恼羞,立起吊稍眼猛拍扶手,斥道:“放肆!不要以为你是巫国太子就可如此对本长老无礼!”
“即便今日事与你无关,不敬长老也会把你逐出学院。”
“嗤!”
巫天祁嗤笑,抬起手把掉在肩上的脏脏辫捋到脑后,眉眼全是不屑:“……那也要二长老你说的算才好……”
“你!……”
二长老气结,目光凶狠的瞪视巫天祁,倏然转身冲三长老骂道:“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徒弟!”
三长老却是不急不躁,抬手安抚的压压手,笑微微道:“师姐稍安勿躁……你先坐下……先坐下。”
二长老心里窝火:“坐什么坐……”
一直在观察的大长老看着厅中央站立的吴帆和秦嫣然,忽然开口道:“吴帆、秦嫣然,你二人现在可曾想起什么?”
吴帆侧头看向秦嫣然,见她眉头深锁满脸迷茫。
他又抬头困惑的看看长老们、看看众人。
然后摇摇头道:“吴帆还是什么都未想起,只记得晨起吃过膳食,就与师兄弟们在神医阁内听医师讲课。”
“后来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秦嫣然蹙眉苦想,半晌后忽道:“我想起来了!”
她向前走了几步,摇晃几下脑袋,边说边想道:“上午我在学室里习课……张师兄来寻我,他言说带我去玩一个……非常好玩的游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