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。
胡院长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,过了一会儿焦躁的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来人!”
门外立刻有一药奴应声进来。
“去,把张书雁医生叫到书房来。”
“是!”
一名药奴应声出去。
……
“玄王……”
林白芷在连廊上边走边想,经过一扇窗,忽听得里面有讨论玄王的声音。
好奇下,不由驻足竖起耳朵。
“……玄王这病太过奇怪,无有外伤亦无内伤,脉象又无异样。可看他疼痛的模样又不似有假……”
“疼痛肯定是真的,只是暂时查不出原因而已,本人怀疑他是癔症。”
“癔症?……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不是痴呆疯傻才唤作癔症吗?……玄王他可没……”
神医学院女医屈指可数,里面竟然有女人的声音,林白芷不由靠近窗边些。
“对,癔症!当然癔症不单单指疯癫。有些被患者臆想出来的心病,也叫癔症。”
“我怀疑,玄王这样的疼痛是他受伤后,留下来的心里疾病。不然为何是只有在他运功时才会作?”
“嗯嗯嗯……有道理。”
“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。”
林白芷听到里面有一人还附和说“癔症”
的人,不由暗自冷笑。明明病人疼痛是真的,他们却说成是臆想出来的痛苦。
“大长老,您怎么看?”
讨论半天,里面有人一直未语。现在大家都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依本长老所见,玄王的病是实病,非臆想……而是经脉疼痛,方才为他施针止痛,只能止住些许疼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