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放下茶盏微笑道:“白芷啊,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?”
“自你来医神山那日与神医学院签订契约起,你就应该清楚,药奴在神医学院的职责就是为医生们试药试毒。”
“试药试毒本就有风险,这一切都是你们药奴自愿的事情。签订契约时学院跟你们药奴也说的很清楚,在契约间药奴试药生死有命。”
“所以,张书雁等人让你试药应属正常行为,你觉得本院该为你主持什么样的公道?”
一席话让林白芷震惊到张口结舌。
难怪那些人能有恃无恐的那样对待原主。这都是神医学院霸王条约造的孽。
药奴在契约间不但要吃苦受累,还会损伤身体,甚至伤及性命。
这样的事,却是人人都清楚都认可的。
药奴多为女子,并且多数是幼年时签的契约,她们没有自主权,又有几个是自愿的?
可她们的家人都是知情的,却甘愿把她们送到神医学院来,这是多么狠心的父母家人。
而神医学院用药奴这样的行为,是不仁道可耻行为。
回想原主,她来做药奴是父母不在后,那她那些至亲——继祖母、叔叔、婶娘们,对她的亲情关爱有多少是真?值得衡量。
不对,试药试毒是正当行为,可张书雁他们给原主用毒,是谋杀行为,这性质完全不同。
胡院长这是在刻意把他们的行为合理化吗?!
林白芷垂眸,遮住眼底的怒火,冷声道:“所以,有人想借机害白芷也不会受到惩罚喽!”
胡院长端详着面容冷肃的林白芷,精明的眸子里闪着不可思议的探究。
前天夜里,他可是亲自为她把过脉的,在确认死亡后才吩咐人拖后山埋掉。
现在人完好的在他面前,他是医者不信鬼神之说,可她是怎么活过来的?
他伸手拿起茶壶倒杯茶水,推到林白芷面前。
温声道:“那夜,在你昏迷后,张书雁并未抛下你不管,而是来寻本院为你医治。”
“但在本院去时,你已是脉息全无身体僵硬。没法,本院派人把你埋葬到后山。
是他们偷懒把你直接丢到鬼毒谷,这个要罚!”
“说起这个,本院好奇,你……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?”
胡院长一瞬不瞬的盯着林白芷的眼睛。
原来如此!林白芷清明的眼眸回视胡院长。
原来原主的死,胡院长是知道的,那么他就是包庇犯喽!
她是怎么活的?当然是“命不该绝,被人救了的”
。
林白芷眼眸低垂,似乎被提起伤心事,唇角下垂难过的道:“院长,白芷能活过来全赖福泽庇佑,遇到一位神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