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是深渊,她不会那么傻乎乎地跳进去,
只是觉得奇怪,母亲的话耐人寻味,似乎有什么深意,可她不知道背后的事情,怎么也猜不透,
她也不想猜,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上,将自己的情绪放在对方的言辞行为上,那就是无尽的内耗。
少女没有告诉少年,关于母亲说过的话,她都是挑挑选选后,选择性地对他说,
她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,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,
并且会预估情况和价值,会联想怎么才能以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利益。
少女没遇见少年之前,只有母亲和南月南淮能让她不计得失,不讲究利益至上。
但她现,体内有一种奇怪的东西,它会控制她的思想,让她毫无理由地在意少年,不是亲情,是另一种情,
她很早以前就知道,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亲情,也不是友情,而是另外一种会吞噬她的情,
她想,大约就是爱情吧。
可她不承认,假装不知道,她就能心安理得去爱他,去让他来爱自己,
“只要你愿意,”
少年语气沉重且真挚:“我都在,你要我,我就能近一点,你不要我,我就远一点,我没想过别的,只想和你在一起,”
少年离少女很近,说话的热气直接扑在她脸上,他向来不会这样对她,
但他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愫,他的眼底满是火热,近乎火焰的情欲无火胜有火,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。
少女不懂,为何她会被他牵动情绪,甚至于,全身都热了起来,身体里像是有一只困兽,是可以吞下万物的猛兽。
少女有些害怕,身子往后退了一下,他以为他吓到她了,手扶住她的腰,身体却往后退了一大步。
少女看他往后退,她反倒是起了兴趣,向前直接跨坐,然后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,一只手轻轻抚摸,
她的嘴唇也不会闲着,找上了他的肩头,轻轻咬了咬,
她的亲近往往都是如此,她是觉得好玩,先是舔他一下,抬眸偷偷看他的表情,再给他致命一击,狠狠就是一口下去,手上也是,
少女是危险的,她看他都是看猎物的眼神,他怎么也看不出她的爱意,
明明有,但是她的欲望和狩猎心思太重,他就不由得胡思乱想,
他难以相信她会爱他本人,她的温柔绵绵至心底,但那么深的柔情,似水流淌全身,却怎么也进不了他的心里,
所以,在少女真诚地述说她的喜欢时,他自卑地以为,她只是需要他。
少女也不懂怎么去表达爱,她没有得到过,而且,她病了,生理欲望就是占上风,让少年看到太多欲望。
少年觉得,是因为他们跳过太多阶段,身体先靠近,没有一步步的纯粹灵魂相吸。
“明轻,”
少女停下来,不解地问道:“你不喜欢吗?”
少女满是柔情蜜意,她那么绵柔地关心他的情绪,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难道要说,可不可以不要在说真心话时直接上来要他?
他想要的是爱,不是她受病痛和欲望驱使的亲密。
他想要和她亲近,可不能只有亲近,他想要她能够爱他,是爱他的全部,能够爱所有的他。
“明轻,”
少年还在走神,下意识回她“阿因,我在”
,少女笑嘻嘻地问道:“你可以翘个二郎腿来看看吗?”
少年不明所以,但他都是不理解她的话,也会照做,也不会问她为什么,她会主动告诉他的,他只需要满足她的需求。
少年起身,想着要跷二郎腿,还是重新拿了一套薄荷绿渐变的休闲装穿上,顺手捡起地上被她丢得到处都是、他的衣服。
随后,轻轻来到实木摇椅上坐下,翘起了二郎腿,他的视线始终都在她身上,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,
看到少女眼里片刻的震惊转变成欣赏和欣喜时,他也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,他做的是她满意且喜欢的模样。
少女两步来到他面前,上下仔细地查看打量,她仿佛在观看一件艺术品,眼里满是好奇与赞叹。
少女细细看了许久,才侧坐到少年腿上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。
少女笑呵呵地说道:“你真厉害,你是怎么做到跷二郎腿还能这么贵气,是雍容华贵,”
少女心想,他也不是什么世家子弟,怎么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优雅,还自带贵气。
“原来,阿因喜欢这种的,”
少年嘴角轻扬:“只要你喜欢,什么样我都可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