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能清蒸就清蒸,能水煮就水煮,脂肪就吃点坚果,几乎一点油也不碰。
两人在以一起后,他就更加变态,把食物精确到毫克,更是把水果戒掉,只吃菠萝。
“明轻,你很好了,”
少女笃定地夸奖他:“不许苛刻自己,再让我看到你亏待自己,我就不理你了,”
少女的话一出口,就有些后悔,她不想威胁他,可他的胆子大的很,阳奉阴违的事情做了不少,她不能再给他机会,
“阿因,我听你的话,”
少年一听不理两个字,就怕得魂飞魄散:“我不会,都听你的,”
少女细细打量少年的神色,他怎么说这种话时有一种小媳妇的娇羞感,
他说着说着就自然地放低放柔声音,带着蛊惑的感觉,
少女最讨厌听到长辈们说女孩羞怯的话,仿佛羞涩是女孩的专属,
此刻,她想明白她为何讨厌,不是羞涩有问题,是他们的语气和语境有问题,
他们是带着审视和不平等的窥探,自然令人厌恶,
她面对少年时会害羞的,他也会羞涩,
而这种脸红是特别令人欢喜的,代表他很喜欢她,只是不太好意思,是脸皮薄而已。
任何中性或者褒义词,在某些人嘴里都会变得污秽不堪,连这个词也会被厌恶。
“你是归我管的,”
少女傲娇地提醒:“你要知道,你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都要听我指挥,”
少女带着打量的扫视盯得少年身体一紧,他下意识的紧张,却也会觉得开心,
因为她的掠视带着尊重和欣赏,看得他自信满满,自然欢喜不已。
“遵命,”
少年语气严肃郑重:“一切听长官的命令,什么都听你的,现在,我们该去吃饭了吧,”
“明轻,”
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很郑重,少年立马回应:“阿因,我在,”
少年最怕少女这种模样,她表面上淡淡的,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,却内里波涛汹涌,让他惧怕不已。
少年不怕未知,但与少女有关的,连已知的也会让他怕得六神无主。
少女沉默良久,才开口:“你和我在一起,那就是代表什么都只能是我,”
少年听到是要绑定,脸上立马喜笑颜开,神经一下子就松了下来,他巴不得如此。
少年轻轻一笑:“当然,本来就是只有你,”
少年不会说好听的话,只会顺着她的话说,但顺着不代表他不是真心的,
面对少女,他总是胡思乱想,他也知道这样不好,他看着少女多想消耗自己,但他还是会多想一点,总归会周全些,
他变成一个敏感多疑的人并没有什么,只要他能够让少女过得舒心就好。
“牵手拥抱接吻,”
少女继续说道:“都只能是我,你不可以有别人,不能出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