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语气笃诚:“我知道阿因一定是为我,只是我没有想到,你是亲手做的。”
少年又下意识地查看她的手,无论什么时候,他第一时间惦记的都是她的身体情况。
“粗糙了,”
少女软软地问道:“是吗?”
少年皱着眉,微微的粗糙感,上一次做飞机的还没有完全恢复,她又想着给他做裤子。
少年心里开心又难过,他何德何能让她对他这么好,她却对自己那么差劲。
“阿因,”
少年问出心里确定答案的问题:“你是觉得做毁了就自己穿,又打算给我重新做一条,是吗?”
肯定的语气,他确定她就是这样想的,只是他还是想要问她,他不会猜想她,只有得到回答,才能告诉她关于他的态度和想法。
“是啊,”
少女嘟嘴委屈道:“我都很小心了,还是不小心把线缝歪了,这么丑,”
“阿因,你听我说,”
少年眼神虔诚,语气严肃:“不可以这样,你要把最好的给自己,不可以把差的给自己,明白吗?”
少女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要谦让,不好的就自己使用,不可以浪费,
少女习惯这样的做法,就在此刻,有人那么隆重地不许她这样做,
少年没有哭,可那眼底的心疼感觉已经流淌成河,将她完全淹没,
“明轻,”
少女甜甜一笑:“我想给你最好的,不是以前的习惯,是我喜欢你,就这样想,你也是这样啊,除非,你可以做到,”
少年被她逗笑,是啊,对心爱的人是无意识的好,他自己都做不到,又怎么可以要求她,
他本来怕她委屈自己,只要是她的想法,而不是被迫的选择,他就放心。
“阿因,”
少年的嗓音干涩沙哑:“只要做的是你开心的,且你真的想要这样做,而不是委屈自己,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”
“明轻,”
少女声音软甜:“我想要你开心一点,我想要给你幸福,”
少年欣慰一笑,她会喜欢他一辈子的吧,她那么喜欢碰他,只要一会儿,手就开始了。
南烟望着两人的亲近,她想起第一次后他问她感觉如何时的回答。
她的答案是感觉有点模糊,不太明确的一种快乐,和以往都不同。
那晚,他本来和她商量没有传统的最后一步,她也同意了,但在中途她又反悔了。
他只好硬着头皮上,她也让他保持原样,他还是做了,他本想,没有那一步,可能更不容易生病,但也可以试试,
他想着,总要都试试,她都应该拥有,做还是不做,都是她来决定,她怕他为难,但他会考虑她的感受,
南烟终于明白,她觉得含糊不清,而他觉得强烈清晰的原因,竟然是因为她太猛烈了。
是她过往的经历导致这样的差别,她认为只有剧烈的疼痛才能让她安心,所以,她表达她的感情都是狂风骤雨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