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心怀感动:“我很好,扶着你,你就会好一些,我一点都不酸,不用心疼我,”
“真的吗?”
少女眼眸含泪,少年笃定地回答:“真的,我一点都不酸,我很享受,”
少女听到这话,破涕为笑,又开心地亲近他。
又过了一会,少女再次顿住,这种时刻,代表她累了,或者心情不好,也是少年最担忧的时刻之一。
“明轻,”
少女哭唧唧地问道:“一一说,男人会觉得这方面强很厉害,是一种性魅力,为何你一点都不高兴,还哭丧着脸?”
少年被她的话惊在原地,她总说一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,他不知所措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。
若是她想进一步了解,他可以搪塞过去,可这涉及到正确认知,他必须解释清楚。
少年轻叹一声:“阿因,不是这样,我的魅力也不是只有这个,”
少女也是这样认为的,少年有很多说不完的魅力,但她好像最喜欢他的皮囊。
“你喜欢我,”
少年温和一笑:“肯定是因为我的其他能力,而且,你的身体才是第一位。”
少年不觉得这方面能力强,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并不值得骄傲。
他应该带给她幸福和安稳,而不是只追求生理的快乐。
他需要强,但更多应该是在事业、给她幸福上面的能力强,
况且,像刚才那种的强,他宁愿不要,怎么可以他的强以牺牲她来彰显,
尽管,她是因为生病,他满心都是心疼她受苦,哪里有什么高兴可言。
他应该强,是为了她想要时他都能够满足,但必须是她健康快乐的情况下,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。
他知道,亲密很重要,但它不是唯一,少女的人生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,
人生苦短,她要在有限的人生过出无限的精彩,这才是他觉得真正的快乐。
“嗯,”
少女随口一提:“明轻,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跑到我们家来,我好讨厌他们,”
少年也束手无策,这些人都与明天有关,都是明天在背后做推手,他见不得少年过一点舒心日子。
“阿因,是我的错,”
少年微微一叹:“但你别怕,你很厉害,我也会努力,一定会保护好你,”
“你放心吧,”
少女语气严肃:“我会打好精神,戒备他们的靠近,不会被他们欺负,”
少年知道,少女是有防备之心的,就像是周期,她告诉他,她早就看出来,周期是一个竹编手艺人,面对作品呕心沥血,却说自己拿来试探她的风筝是参赛作品,
就这一点,她就知道,周期是别有所图,本来她面对手艺人是尊敬的,防备心就减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