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”
少女笑嘻嘻地戳了戳他的额头,吐槽道:“会不会太宠我了?”
“阿因,”
少年面色严肃:“不要说‘宠’,这个字不好,我们是平等的,这好像你处于下位,”
“是吗?”
少女嘟嘴问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说?”
“是我在喜欢你,”
少年本想说是爱,话到嘴边又咽下:“是关心你,不是什么宠爱,弄得好像宠物,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我们是平等的,”
“嗯,”
少女轻轻点头:“我听你的,大厨,喂我吃饭吧,再饿就要昏到了,”
少年急忙喂她吃饭,他是没法在面对她时同时做两件事,她是唯一让他分心的,也是让他没法分心的。
所以,一旦她说话时,他就会停下一切动作,专心听她讲话,特别是她的态度正式的时候。
“明轻,”
少年轻应一声“嗯?”
,少女问出心底的疑惑:“为什么家里也有我的房间,可我不觉得那是家?”
少年知道,少女说的是东城有父母的那个家。
那怎么会是她的房间,明明就是杂物间里多了一张床,还带着陌生男人的味道,她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,怎么能不心酸。
少年曾进去过,那是云兮让他去拿一下幺舅的大灯,
他得知那间潮湿阴暗且杂乱肮脏的房间,是少女的卧室时,他愤怒不已,随即而来的是无尽的心痛。
特别是,那一旁就是南淮的房间,却温馨整洁,虽然乱,也可以看出来,是南淮自己弄乱的。
其实,并没有少年想得那么糟糕,少女的房间只是堆放了一些杂物,却不至于完全无法下脚。
且南淮的房间是因为云兮刚刚才打扫的,在此之前,也堆放了很多杂物,
加上少女很少回来,自然就更加杂乱,唯一的不一样之处是南淮的,云兮会帮他打扫,而少女和南月需要自己收拾。
少年没有注意云兮他们的房间,一直都是打开的,里面也是堆放了很多东西。
是有偏心和区别对待,但是没有那么夸张,只是少年把少女放在心尖上呵护,忍受不了她受一点苦。
和少女在乐悠小筑的房间相比,确实是城堡和小破屋的差距了,
少年没有人在意,在哪里都是多余的,是因为他没有家人,
可少女有亲生父母和兄弟姐妹,那应该就是一个家,却只有区别对待和冰冷。
少年怎么能不难过,他是讨厌她的父母和亲戚的,那些人,都在她身上获得好处,却不会给她一点好脸色。
少年饱含疼惜地说道:“阿因,别想这些,以后都会有的,你会有自己的家,可以不需要别人,家是温馨的港湾,”
听到这话,少女终于明白,为什么母亲也给她留了房间,可还是觉得没有家,是因为那里没有一点温馨,只有数不尽的委屈和争吵。
少女聪慧,早就知道不同,只是在自我欺骗,
就像她在一片杂物里,找到她可以栖息的地方一样,她也在充满谩骂和抱怨里,寻找母亲的关怀?
“明轻,”
少女哭着说道:“我在利用你,你知道吗?”
一直以来,少女心里压着沉重的愧疚,她越来越良心不安,
他对她那么真诚,可她在利用他的感情,让他喜欢她,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,还没有任何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