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舍不得,他想念那个鲜活明媚的少女,他想要让她活着。
他自己活着还是死亡,并没有什么所谓,可少女纯真烂漫,她的明媚鲜活是他最想要留住的美好,他舍不得直接抹杀。
就在喂食早餐的尾声时,少女竟然在回应,她能够自己吞咽,还会缠绕他的舌尖。
少年心里狂喜,却又不敢欢喜,生怕又是他的错觉,离开她的嘴唇,他不知道该做什么,生怕打扰。
直到少女虚弱无力地唤他一声:“明…轻,”
他才敢开口:“阿因,你终于能说话了,”
“嗯,我…能,”
少女还是很虚弱,说话也有些困难,带着结巴。
“先休息,”
少年激动不已:“慢慢来,不要着急,还吃吗?”
“嗯,”
少女轻轻喘息一下:“饿,要…吃…”
“好,”
少年欣慰一笑:“你能自己吃吗?还是我继续渡给你?”
“自…己…来,”
少女气喘吁吁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…可…以…别…担…心…”
“嗯,但是不要勉强,”
少年欣然地笑着:“你已经能开口说话,很快就能恢复正常,不要强行去做什么,让我来,好吗?”
少年接着喂少女吃饭,她像是饿了很久,连续吃了很多,明明他每天按时按点喂足够她身体运转的食量,可她还是很饿。
上一次,少女也是这样,孟医生解释过,当很久没有自主进食,在自己能够自主吃饭时,就会这样,
这是一种心理代偿,适当多吃些没问题,只要注意食物清淡一些,控制好量和热量,还有利于恢复,
不能控制她的行为,否则,她的心情刚好一些,会再次陷入抑郁。
少年止不住心中的喜悦,强行压制自己的行为,还是不由自主地问这问那,她就一直“嗯”
着。
她是一个神奇的人物,每当他绝望时,她就会给他希望,然后逐渐好起来。
少年始终坚信,她不会倒下,她的韧性是他见过最强的,她迟早会好起来,又变成那个鲜亮生动的少女。
少女的生命力顽强,每一次都能给他震撼,他知道,有她在,他就一定会幸福的。
少年记不住少女给他的伤痛,只记得她受过的苦,以及她的美好纯粹,永远都为她的活力感到快乐。
吃过饭后,少年又抱着少女去楼下散步,院子里的花草开得很好,是王婆婆帮他们照顾的。
初中毕业后,因为手头拮据,少年选择了继续租赁,直到前几天,他才将其买了下来。
这么多年,他委托王婆婆替他们打扫卫生,照顾花草树木,一切都维持原样,仿佛他们从未离开过。
这里是他们的第一个家,它会永远属于少女,以后的以后,它都是她的,也是他们的家。
少年庆幸,因为和她重逢得早,也早早知道金钱的重要性,才能够努力挣钱,给她好一点生活,能够让她少受一点苦。
少女看到小院的模样,并没有惊讶,她了解他,他像是会魔法,无所不能地给她惊喜。
“明轻,”
少女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想洗…澡,可以…吗?”
少女还是有些体力不支,嗓子也还没有适应过来,只能连续说两个字。
“好,”
少年欢天喜地地应道:“但我看不到,要你指挥我,也只能随便洗洗,”
少年总温柔得出水的声音和她商量,她听得耳朵痒痒的,舒适得想要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