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一起时,他的身心都是一览无余的,怎么可能看不到他的伤口。
他骗不了她,一个眼神和动作,她就知道他在撒谎和心虚。
其实,他面对他人时,也是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,主要是他无所谓,只是他不屑于这样,也怕她不喜欢一个说谎的他。
再说,说谎是因为在意,他只会对她有在意,也就只有她,才值得他说谎。
“真的,我不走,”
少女将他推开些许,掏出纸巾给他擦嘴角的血渍:“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?”
少女让他张开嘴,查看他的情况,又按了按他的上腹部,检查了出血情况、血量和脉搏。
“没事,”
少年愧疚地说道:“阿因,对不起,你被我吓坏了吧,我不是故意的,”
故意?她才是故意的那个人,她明明知道这样逼他会出问题,但她无法控制,也应该让他自由。
“明轻,我不想伤害你,”
少女无奈一叹:“这样的事情,以后还会重复的,你真的要和我这样过下去吗?”
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,对于少女来说是痛苦不堪的深渊,可对于少年来说是好事,他只听到了她愿意继续和他在一起。
即使继续纠缠是在磋磨彼此,他也想要和她在一起,她浑身都是刺,他被扎穿也觉得开心。
“要,”
少年握紧她的手眼里带着央求:“不要再赶我走,我不能没有你,”
少年又拿出那副楚楚怯弱的模样,他的眉眼生得清秀俊丽,五官又优越,大大的泪珠顺着白里透红的脸颊簌簌滚落,泛红的鼻尖轻颤,濡湿的睫毛粘着泪珠,故意抿着艳红的唇瓣,谁能不怜惜。
少女在想,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她走不了也是正常的,想必没有一个人能对他说一个“不”
字。
“明轻,对不起,”
少女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我以后尽量控制,”
少女妥协了,她还有无数次这样的暴戾,但他非要她,那就只能这样。
她心里有一些清晰,他们之间的纠葛不是家人之情,既然带着生理欲望,那就是那个名为爱情的囚牢。
爱情是个奇特的东西,亲情,友情里都有爱的存在,但只有爱情直接用爱来命名。
它包含于爱,又涵盖了爱,因为它有友情和亲情的成分,还有它们没有的成分。
它会让两个陌生人成为最亲最近的人,从身心都到达交融的程度,既有血缘的不可分割,也有友情的无条件信任与爱护。
所以,它会自动大于两者,在这种感情诞生之时,它就把另外两种感情排外,凌驾于所有之上。
虽它如此伟大,但也要看两人的感情,若是有一个人不够真心,就会瓦解,比另外两种感情带来的伤害更多。
只有它产生的真心大于等于二,才能产生第三种爱情,那就是血浓于水的友情。
爱到一种程度,就可以是柏拉图,却比身体的接触要深刻永久,这就是少女少年两人的情感。
他们分不开,没有未来也要纠缠,他们巴不得融为一体,以此来达到不会分离的愿景。
他们深爱着对方,想要永远,想要亲密无间,是身心都融合。
而且,比起身体的交合,他们更想要灵魂的共鸣,想要心是在一处的。
“那你还会看我吗?”
少年玩笑道:“毕竟,你说是因为我的皮囊才要我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