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尔一边说,一边撕开荷叶,将两条鸡腿都递过来,明轻递上盘子接过,给南烟将鸡腿肉撕成小块。
钱尔知道,只要有南烟在,明轻就算怪她,也会给南烟面子,既然他接了给南烟的鸡腿,这事就算是翻篇。
怎料,南烟刚细闻一下,那油腻味直冲天灵盖,下一秒,明轻慌乱地将她放到软椅上坐着,转身进了厕所。
南烟微微一愣,赶忙说道:“你们先吃,我去看看。”
来到厕所,南烟都惊呆了,明轻竟然正在呕吐,而且吐得特别厉害。
她走到他身后,轻拍着他的背,将温开水递给他: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,”
明轻漱了口,刷牙收拾干净,和南烟回到饭桌上。
众人纷纷问起情况,南烟解释道:
“他这是孕吐,我平时也吃荤腥,但从6周开始,我只要见了外面的油腻味,他就会吐,”
“医生说,这是因为我怀孕他太紧张焦虑,叫妊娠伴随综合征。”
十鸢听到,默默将南烟面前的叫花鸡端走,大家见状,也将什锦记的食物都远离南烟。
周兀惊讶地幸灾乐祸道:“明轻,你也有今天,看来,你这宠妻已经到天际,”
“还能替南烟孕吐,上次不也没吐,你这是太焦虑,大男人放宽心点。”
南烟也觉得奇怪,为何上一次没有这样,这一次他吐得那么厉害。
但还好,他至少能吃,只要她不见外面的油腻,他就不会吐。
他还是因为太害怕,他们走到今天,经历太多意外,他再也承受不起意外。
她没有任何不舒服,他倒是因为她怀孕越来越难受,白天黑夜地被她折腾,要不是身体好,早就倒下。
明轻听到这话,气息还未稳,小声地念叨:“还好受罪的不是她”
。
这句话带着庆幸,让南烟心疼,没有人听见他的话,只有她听见,但心疼她的话,她听见就足够。
今天的饭局一结束,她怀孕他孕吐的事情就传遍,公司员工、家里人都知道明轻一个大男人还孕吐。
要知道,为了让他好受一些,她可是不吃外面的东西,怕他难受。
南烟感觉,他们在一起,99%都是困难,只有1%才是快乐,可就为了这1%,他们非要在一起,什么都不畏惧。
夜半时分,明轻听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惊喜笑声,以及呢喃:“软软的,睡着了,还一动一动的…”
他微微睁眼,她果然在研究,昨晚还说心疼他,晚上不会再折腾他,敢情她的话只管一会。
真如她说的那般“女人床上和感动时说的话,不能当真”
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握住她的手,无奈地笑着:“放过我,好吗?我不行了。”
南烟才不信他,哪有他不行的时候,再说,她又没做什么,就是看看捏捏而已。
明轻摇头轻叹,无奈又纵容,看来,这夜又要被靡靡之音所充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