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他们一家四口,就很幸福,她想,这一次,他们会更幸福。
坐在候诊椅上,他一味地傻笑,直到南烟的声音响起:“明轻,别想个傻子一样,回家。”
他才回神。
“阿因,”
明轻开心得合不拢嘴,语无伦次说道:“我很开心,”
南烟都要无语,他一会儿惆怅深深,一会儿开怀大笑。
不过,倒是变换的很快,这么快,他就接受她怀孕的事实。
但他不接受也不行,孩子又不能说让他回去,只能是打掉。
“我们一定会有,”
明轻又哭又笑:“一个属于我们的家,我要给你和孩子幸福。”
明轻在心里下定决心,这一次,一定要保护好她和孩子,不能再让她受苦受罪。
南烟轻轻拍了拍明轻的脑袋,搂着他的腰,靠在他怀里。
他们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家。南烟也这样认为。
这一次,这个孩子能确切,让他知道,这是他的孩子。他就不会痛苦,她有别的男人。
她知道,他心里有很多怀疑,却不敢问她。
他那么了解她,怎么会不知道,她对待孩子的态度,就代表,她对孩子父亲的态度。
如果,真的是被侵犯,她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生下,强奸犯的孩子。
无论,她多么爱孩子,她也必须狠心,她确实也能做出,这样的狠心。
那时候,孩子真的变成羁绊,成为她一辈子的痛苦。
对孩子、他,还是她,都是一辈子的折磨。
就像是答案,只有写对位置,才能有结果,才是正确的选项。
不能把选择题的答案,写在填空题,不匹配。放错位置的答案,只会是无尽的痛悔。
明轻小心翼翼地抱起南烟,稳稳地往家走去。
晚上九点,明轻给南烟涂好妊娠油,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。
明轻望着怀里的人儿,她特别开心,他也觉得开心。
他们又有了孩子,无忧无虑的笑脸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,是一对龙凤胎,他正憧憬着幸福的一家四口生活,却被明天破坏。
想到这里,他心里的害怕加剧,他一定要时刻陪着她,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。
南烟调皮地摆弄着明轻的手指,东看西看,似在研究文物。
他的脸精致硬朗,好看得像一件青花瓷,周正端方,古典温润。
“阿因,”
明轻思索片刻,最终还是开了口:“我想做结扎,你支持我,好吗?”
他再次提起这个话题。
如今她已经怀孕,他做手术,她应该会答应。
南烟的手顿住片刻,又若无其事地接着把玩起来。
明轻知道,她不想回答他,他已经做了决定,无论她同意与否,他也还是会这样做。
但他希望得到她的同意,而且,她要是不同意,他不可能去做。
她会闹。
特别是,现在她已经怀孕,他更要注意,她的心情和身体,不能让她有一点不悦。
她可经不起折腾。
她受情绪的掌控,心情不好,身体就会直线下降。
“阿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