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,两人换上泳衣,又在浴缸里玩起来。
其实,就是南烟单方面玩耍。
她像一个小孩,特别喜欢玩水。
这里的浴缸,没有烟轻居大,但也勉强够她玩。
浴缸里,泡着各种小玩具,还有小水枪。
南烟在水里扑腾,弄得明轻,满脸都是洗澡水。
赵漪曾经问过南烟,明轻的洁癖那么重,他们会不会一起洗澡?
南烟也不明白他,反正她做什么都能接受,还喜欢得不行。
换做别的,他连海边冲浪,他都不能接受。
更不要说,出去游泳、漂流之类。
想起漂流,南烟“唰”
得一下,闪到明轻怀里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
“慢点,”
明轻吓得魂飞魄散,无奈地说道:“我的小祖宗,撞着怎么办?”
“哼,”
南烟的小手悄然爬上,他的腹肌上,轻轻掐他:“我就撞你。”
明轻无可奈何,说多少次,她也不会听他的话。
她还总是要他,听她的话。
他也不是不想听,只是她的要求,经常让他为难。
全都是要求,他对她粗鲁一点,用力一点。
还要他说狠一点的话。
她一天那么容易委屈,他哪里敢说什么狠话,声音都不能大。
再说,他也舍不得对他粗糙。
她好像自带一种精致温柔的氛围,一看到她,就下意识想要对她温柔。
“想撞我,可以,”
明轻将她抱在腿上坐着,给她捋了捋浴帽:“但不能那么莽撞,你禁不起撞。”
南烟感觉头好重,他非要给她戴浴帽,全部的头发,都拖在帽子里,重得要命。
而且,垂着一大坨在后脑勺,她觉得很丑。
她伸手想要摘掉,他却抢先预知,她的想法,准确阻止她的手。
“嗯——,”
南烟的手被他握住,不满地哼一声:“不要,好重,我头疼。”
她身子轻轻扭动,委屈的腔调,又从鼻腔里哼出来。
明轻放开她的手,擦干手,捧着她的头查看。
确实很重,她会很不舒服。
他便给她散开头发。
想着,也不至于感冒,一会儿给她吹干就行。
“老公——,”
南烟达成她的目的,立马喜笑颜开,娇滴滴地撒娇:“你真好,我最爱你。”
明轻没有说话,只是哭笑不得地笑了笑,脸上满是纵容的偏爱。
她向来如此,只要满足她的需求,她就会对他笑脸盈盈。
否则,就是又哭又闹,还对他又打又咬,可怜兮兮地在他怀里哭。
她这个人,生气时,她要趴他怀里哭,却不许他碰她。
只要,有一点想要抱她的想法,手还没有靠近她,她就像个扑棱蛾子,不停地拍打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