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一次,是因为他哄得好,而开心。
是她主动释放的能量。
若是她也不高兴,他就不知道怎么办。
南烟曾说过,他笨拙地哄她开心,是她最幸福的时候。
因为,她会觉得,她被强烈地在乎,被深深爱着。
明轻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南烟,空虚的心被填满。
她还在,就好。
空间里,只剩下吞咽声和喘息声,以及时不时的呼吸声。
“明轻,”
南烟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,呢喃细语:“想吃脆皮五花肉。”
原来,身体还记得,还有痛的反应。
南烟每一次难受,都会莫名其妙地食欲大增。
明明,吃了东西,也不会欣喜,反倒是不舒服。
因为,这时候的她,要吃的东西,都是那种她没法吃的美食,重油重盐,不好消化。
一个没有胆囊的人,脾胃又不好,根本不可以碰这些东西。
但她只是不太好消化,最多带她去消化运动一下。
总比她痛得尿失禁,头昏眼花的程度好。
“好,”
明轻罕见的同意,让南烟惊奇,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眉心:“乖乖在这里等我,一会儿就可以吃。”
大清早,吃这么油腻不消化的东西,刚才还吃了那么多早餐。
明轻起身,悠然地穿衣服,转身进了厨房。
他的山楂陈皮茶熬好的同时,跑腿将蔬菜、五花肉、调料都送了过来。
明轻将五花肉洗净,放进锅里焯水去腥,处理起生菜和调料。
五花肉处理好,便直接放进锅里小火慢煎,中间不时翻面。
盖上锅盖,明轻往卧室里看去,床上没有小鼓包。
她不在。
又去哪里?
他不由得有些担心,正欲去找她,就被她从后面偷袭。
她最喜欢像现在这样,直接跳到他背上,勒着他的喉咙。
明轻宠溺一笑,将她顺到前面,变成单手的爹式抱。
“小馋猫,”
明轻笑得纵容,柔声调侃:“马上就好。”
明轻抱着她,往厨房而去,先偏头提醒她:
“阿因,我的宝贝,转过去,我要打开盖子,会溅油。”
南烟听话照做,搂他搂得更紧。
确定她的脸已经转过去,他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口。
将五花肉的皮那一侧,全部翻到下面,炸出珍珠泡。
炸好后,明轻需要先哄南烟,才能做其他事情。
他柔声哄她:“阿因,我现在需要两只手,你现在下来,等我做好,好吗?”
“不要,”
南烟嘴一撇,笑嘻嘻地提议:“我和你一起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明轻轻叹一声,戴上手套,将五花肉放在案板上,按住五花肉,让她拿刀切开。